自那以后,朱载圳一有时间,就会去玄光寺,聆听那位禅师的点拨,在这个过程中,朱载圳那日渐熄灭的夺嫡之心,也重新开始燃烧起来。
在从严世蕃口中得知这一消息后,严嵩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自顾自地感慨道。
随后,其仿佛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一般,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呢喃自语道。
“进来!”
嘉靖驻足观看片刻后,便收回了目光,出言感慨道。
“先前让你办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随后,只见朱载圳惨笑一声,脸上满是绝望之色,无声自语道。
嘉靖见此情形,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旋即出言吩咐道。
严世蕃闻言,在回忆许久后,方才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吕芳听闻嘉靖此话,未作丝毫犹豫,连忙出言应和道。
待那名胥吏离开以后,只见海瑞看向书案上,那些已经被处理大半的公文,呢喃自语道。
“诸位不必如此客气,咱家这次过来,便是给诸位带来一个好消息的!”
待学累了,就偶尔出去钓钓鱼,在封地内游山玩水,日子过得倒也算滋润。
吕芳将众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点了点头,如此吩咐道。
那名胥吏见自己顺利将消息带到,也没有在房间内停留太久,而是径直离去。
“对,没错,是父皇,一定是父皇,这些人都是父皇派来的!”
“吕公公慢走!”
棋盘上,嘉靖所执的黑棋,已经将吕芳苦心孤诣汇聚而成的那条“大龙”拦腰截断,就连“大龙”最后的那口气也被彻底堵死,再也没有了生路。
朱载圳在从管家口中,得知官府草草结案的这一消息后,瞳孔骤然收缩,先前的那个猜想,又重新在脑海中浮现。
吕芳说完,看着棋盘上的形势,无奈之下,选择了投子认负。
众人眼见吕芳到来,纷纷从座椅上起身,向其恭敬行礼道。
海瑞闻言,将手上的毛笔放至一旁,看向那名胥吏,转而询问道。
“另外,纵使玄光寺有仇家,也没有能力做到在一晚上的时间内,就将寺内上上下下一百多人,全部杀死,不仅没有留下任何活口,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但朱载圳并没有这么做,相反,他十分地上进,每天除了日常的生活以外,便时常待在家中,用功读书。
此刻,严世蕃正怀抱公文,向走在前面的严嵩询问道。
严嵩听闻此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瞥了严世蕃一眼,冷冷道。
严嵩在从张居正这里,得到确切的消息后,点了点头,缓缓道。
随后,只见嘉靖径直来到乾清宫的门口,看着外面的情况,此时,正是一天当中,最为炎热的时候。
“有劳吕公公了!”
“事不宜迟,诸位马上将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吧!”
吕芳听闻嘉靖此话,连忙快步来到嘉靖身旁,恭敬禀报道。
吕芳听闻嘉靖此话,内心不由得‘咯噔’一声,其在思衬片刻后,方才给出了回应。
“严世蕃,起来了!”
“是啊,陛下,今年的天气,确实比较反常!”
“哦,什么大好事?”
……
随后,只见朱载坖强作镇定,将目光从管家的身上收回,紧跟着询问道。
吕芳见嘉靖征询自己的意见,未作丝毫犹豫,当即给出了回应。
想到这里,朱载圳脸上的表情变得分外难看,脊背也有些略微发凉,就在这时,从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