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巡抚大人!”
待戚继光和俞大猷进入总督府议事大厅后,便看向此刻正坐于上首的赵贞吉,向其恭敬行礼道:“见过巡抚大人!”
赵贞吉将二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点了点头,紧跟着解释道:“本官目前得到的消息是,胡阁老亲自向陛下举荐了你们作为练兵的首要人选!”
赵贞吉在将长子赵鼎柱写给自己的这封信,浏览完毕后,心中那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去。
何茂才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片刻,又继续道:“总督大人还在浙江的时候,可是待咱俩不薄,这其中毕竟牵涉到了官员任免,就算总督大人愿意,严阁老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戚继光听闻俞大猷此话,在思衬片刻后,摇了摇头,紧跟着开口道:“我看不见得,自从朝廷解除海禁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倭寇了!”
“父亲,近来身体可好,孩儿之所以会冒昧地给您写信,则是因为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就在这时,只见先前进入总督府通报的侍卫来到戚继光、俞大猷面前,俯下身体,沉声应道:“二位将军,眼下巡抚大人在议事大厅等你们,你们可以进去了!”
“再者说了,咱们能够在这次大计中,保住现有的位置,就已经很不错了!”
赵贞吉说完,摆了摆手,很快便有胥吏上前,为戚继光和俞大猷备好了纸笔。
赵贞吉在如此勉励自己一番后,便开始重新处理起了书案上的那些公文。
“既然朝廷让你们去京城专职负责练兵,想必责任重大,手上没有可用之人怎么行!”
俞大猷看着眼前的总督府,率先挑起了话题:“话说巡抚大人火急火燎地让咱们来总督府,到底是因为何事,难不成,是倭寇又死灰复燃了?”
赵贞吉如此想着,内心也变得愈发不安起来,随后,只见其一把从来人的手中夺过信封,信封上的署名,是赵贞吉的长子赵鼎柱。
赵贞吉的话还没说完,戚继光和俞大猷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些许疑惑之色。
戚继光说完,便带着几名亲卫,返回了营帐。
赵贞吉在感慨完毕后,不由得心情大好,因为根据他儿子赵鼎柱在信中所言,陛下派人给他在京城的家眷,送来了十分厚重的赏赐!
来人说完,便从袖中取出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
在这之后,来人并未在营帐内停留太久,而是在士卒的护送下离开。
待嘉靖将奏疏上最后一个字浏览完毕后,将其放至一旁,出言评价道:“嗯,能够想到这一层,这个赵贞吉看得还算长远!”
随后,只见戚继光率先反应过来,并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赵贞吉,小心翼翼道:“巡抚大人,您的意思是,胡阁老他……”
“陛下,这封奏疏是浙直总督兼浙江巡抚赵贞吉,派人送至朝廷的,内阁和司礼监那边都认为,应该交由您来定夺!”
只见郑泌昌将手上的茶杯放回原位,看向一旁的何茂才,如此抱怨道。
“等着吧,等过段时间,朝廷正式施行考成法,就有你们受的了!”
一旁的吕芳见此情形,当即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陛……陛下,敢问赵贞吉在奏疏里写了什么?”
……
戚继光和俞大猷闻言,当即俯下身体,感激涕零道。
在应声后,只见戚继光和俞大猷各自在自己的坐位上坐下,在二人相继坐下后,很快便有奴仆上前,替戚继光和俞大猷端来了一杯热茶。
“是,陛下!”
“既然内阁和司礼监都认为,此事应该由朕来定夺,那么就让朕看看,赵贞吉在里面写了什么吧!”
“从中尝到甜头的百姓,来年肯定会扩大桑苗的种植规模,这样一来,愿意种植秧苗的人,就将大大减少,长此以往,必定会造成粮食缺口!”
“倘若不幸遇到天灾人祸,那浙江的百姓就得遭殃了!”
嘉靖听闻吕芳此话,在沉吟片刻后,紧跟着吩咐道:“嗯,吕芳,到时候把这件事,连带着来年春天与土默特部的俺答汗开战一事,一起加入到内阁议事的议程中去吧,朕要听听他们的意见!”
吕芳闻言,当即神色一凛,沉声应道:“遵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