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对不对?”
朱长勇放下咖啡杯,“每一项投资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尤其是金融投资更是如此,早上还身家亿万,傍晚就不名一文的故事在美国华尔街每天都在上演。”
三爷眼睛里露出一丝赞赏之色,向朱长勇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我现在相信到了我们这一代,这天下没有一个人是你的对手!”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家老爷子也是没办法,清仓吧,有得赚就行了啊。”
三爷呵呵一笑,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本来我还想骗一骗你,说我年纪大了,没有了冲劲了,可我明白了,在你面前我那点小聪明都没有必要献丑了。”
“谢谢,今天拿你当了一回道具,我欠你一个人情。”
三爷将咖啡杯一顿,背着手大步走了出去。
“老公,三爷是怎么了?”
贺瑾一直安静地聆听两人的对话,有些不理解三爷的举动,曾梓涵当初在京城忙这些事儿的时候,她是知道情况的。
“没什么,天威难测啊,我们走吧,回家看儿子去。”
朱长勇拿起咖啡杯一饮而尽,举起了右手,从口袋里摸出钱包结账。
夫妻两人手拉手地出了咖啡厅。
朱长勇发动汽车,脚下轻轻一踩,丰田霸道闪电般地飙了出去,贺瑾眉头一皱,立即伸手抓着车顶的扶手,却没有说话,任由她的男人通过这种方式发泄。
一连穿过三个红灯,汽车驶入环路,朱长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贺瑾伸手抚摸着朱长勇的脸,“老公,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天威难测,有人是不想我跟三爷接触过深呢,现在就已经开始在防着我啦。”
朱长勇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摸出一颗烟叼在嘴上,贺瑾掏出打火机帮他点燃香烟,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心疼极了,“老公,要不咱不做这个官了,咱们一家去美国,反正家里也不缺钱,一家人安安乐乐地过一辈子,管他山崩地裂,洪水滔天呢。”
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浓烟从嘴里冒了出来,朱长勇摇摇头,眼睛里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不行,老祖宗教导我们,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老天让我生在这个世界,就是让我来为这个古老的民族,为这个最伟大的国度做些什么的。”
“没有了三爷的借力又如何,老子一个人照样能够打出天下来!”
贺瑾一愣,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对嘛,这才是我贺瑾的男人,这才是我儿子的爸爸。”
随后,她的声音一顿,“老公,其实,你一路走到今天,一直靠的都是你自己,真的。”
一阵手机急促的铃声响起,朱长勇摸出手机一看,立即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长勇,是我,林仑。”
话筒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东西很快就能准备好,八号就可以取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