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咯咯娇笑一声,洗了个大大的搪瓷汤碗,盛好汤,将锅铲一扔,“走,吃饭去吧,我肚子饿了。”
“对,对,我的老婆大人最聪明了,你不去从政真是可惜了。”
朱长勇嘿嘿一笑,盛了两碗米饭,跟在贺瑾的身后走进了餐厅。
“老公,看到你回家来,我真的很高兴呢。”
贺瑾夹了一筷子肉放进朱长勇的碗里,“我本来想等这次任务结束了,就去莞城看你的,想不到你会来家里呢。”
“傻丫头,我想你了呢,回到家里看看你的衣服也好呀。”
朱长勇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虽然他已经吃过饭了,贺瑾立即就被朱长勇说的这句话感动了,伸手抓住他的手,捏了捏,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知道了贺瑾随时会离开,夫妻两人吃了饭,就早早地上了床,一场激战结束之后,朱长勇的事后烟还没抽完,贺瑾的手机响了。
朱长勇看着贺瑾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还好有先见之名,要是玩上一会儿,岂不是正在办事的时候电话就来了?
二零一零年七月八日,星期四,晴。
岭南省委大院,省委一号办公楼,省委常委会议室。
于州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常委们纷纷向他打招呼,于州点点头,走到位子前坐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距离开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老谢,莞城最近是怎么了?”
于州眉头一皱,虽然觉得阳江为了一点小事就召开常委会有点小题大做,即便是朱长勇跟下属有点小暧昧关系又怎么了,朱长勇这种有能力,事事亲力亲为的领导跟下属接触多是正常的,被人非议几句就怎么了,有什么值得小题大做的?
当然,于州的心里也明白,这是岭南的本土派系在借着敲打朱长勇的事情上,向阳江发起的**,顺带着他们想要把莞城市长的人选敲定下来。
对于敲定莞城市长的人选,于州的心里比较赞同,朱长勇有能力不错,但是,他一个人主持市政府的全面工作,还要关注松山湖工业园的建设就有点忙了。
但是,仅仅是为了市长的位子就去用子虚乌有的事情来敲打朱长勇,落阳江的面子,就有点不知道轻重了,倘若,朱长勇这小子借机撂了挑子怎么办?
“于省长,莞城很好啊,没什么呀,做领导干部的谁还能不被人说几句?”
省委副**谢胜元呵呵一笑,“再说了,朱长勇这小子风流倜傥大家都知道,听说他还跟香港一个演戏的关系密切,他跟女下属出入酒店的照片都被人弄到手了,这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能去堵住群众的嘴巴,不让他们说话?”
“谢**,你也是一名老党员,这种没经过调查的事情可不能乱说啊。”
省委组织部长权风呵呵一笑,“朱长勇同志在莞城工作快两年,他做事一向都是亲力亲为,又经常在下面跑,跟下属接触频繁也是正常的,下属来市委汇报工作一起吃个饭也是正常,就凭这一张照片就说他们之间又苟且之事,这也太不尊重同志,太让人寒心了。”
“那可不一定,网络上现在都传疯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