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妹一愣,张嘴要解释,阳江摆摆手,“现在我不想听你的解释,问题是中宣部的领导在浏览我们岭南的新闻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这个帖子,就给我打了电话了解情况,搞得我很被动。”
“同志们,这事儿已经闹到中央去了,哪怕是芝麻大的事情也必须当成天大的事情来办了。”
阳江伸手敲了敲桌子,“中央对我们岭南用人一向都不大信任,现在闹出这么一档子事儿来,省委如果不拿出点行动来,中央那里怎么交代?”
谢胜元闻言一愣,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一排的纪委**何平,心头一跳,没想到阳江这家伙反应这么激烈,反应这么快,这家伙难道又是想借用纪委的手拿下一批人了?
“而且,朱长勇同志上个星期就已经来找我诉苦了,他说现在他都没有脸面在莞城呆了,请求省委将他调离工作岗位,这小子是要撂挑子了。”
阳江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将众常委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虽然在座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老狐狸了,但是,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羊城市委**满文,深城市委**苏玉虎,组织部长权风,军区政委龙湫,这几个人是不会策划这事儿。
剩下的就只有纪委**何平,宣传部长年二妹,副**谢胜元,政法委**钱庆明等人了,不论是谁策划的这事儿,但是,他们的用意是一致的,借着这事儿打自己的脸,敲打朱长勇,然后在今天的会议上逼宫,确定莞城市长以及还缺一名副市长的人选。
“朱长勇要走就让他走吧,别以为缺了他,莞城的工作就运转不起来了。”年二妹哼了一声,眉头一皱,风韵犹存的脸庞上脂粉纷纷往下掉,“缺了他这张屠夫,也不会吃带毛猪。”
“对呀,不管朱长勇同志的生活作风有没有问题,单就冲他威胁阳**要撂挑子,这行为就有点居功自傲的意思了。”
谢胜元呵呵一笑,手指摩挲着茶杯。
“不可否认,朱长勇同志在莞城是干得很不错,也搞出了一点名堂出来。”何平接着说道,“也许,正因为如此,他的心里就有了目空一切的想法,认为离开了他,松山湖工业园就运转不起来了。”
“年轻人有能力是好事,但是,小小年纪就居功自傲,给上级谈条件,这不是好现象啊。”
“我倒是觉得朱长勇同志这不是在置气,他这是失望了,这是对莞城市委失望了,对岭南官场失望了。”
权风微笑着接话了,“现在不仅是岭南,全国都有这种风气,有些同志忙上忙下,工作干得热火朝天,有些人在一边看笑话,还不时制造点麻烦,恨不得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混吃等死熬资历。”
“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风气啊,这也是广大人民群众对于我们的领导干部最为诟病的地方,这一点,从朱长勇同志的经历上就能看得出来,做得多,错得多,做得少,动动嘴皮子就能把朱长勇这样的能干同志灰溜溜地赶下来,然后他们再趁势去摘桃子。”
“权部长,你这话就有点过了吧?”
**部长厉名将眉头一皱,虽然大家对于朱长勇事件的背后都心知肚明,但是权风这样摆到台面上来说,这分明是让大家下不来台啊。
“好了,不要说了。”
于州眉头一皱,低声斥道,“你们一个个有本事,谁站出来说把松山湖工业园的摊子接下来,你们搞不出,人家朱长勇搞出来,想要分点好处可以理解,但是,别忘记了自己有几斤几两,真以为把朱长勇赶走了你们能搞好工业园的开发?”
“于省长,您这话就不对了,难道整个岭南的干部还没有一个人比得上朱长勇了?”
谢胜元呵呵一笑,“我相信我们岭南有的是人才可以来接这个摊子的话,就算干得不比朱长勇好,也绝对不会比他差。”
当初花家定下来于州担任省长,谢胜元就不服气,他自认为不比于州查一丁半点,想不到最后还是于州抢到了省长的位子,而他只能继续留在副**的位子上,再熬上一届就等着去政协解决退休前的正部级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