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覆所说,正合吾意。”
“只是尚香那丫头倔强的很,对那个陆逊极是瞧不上眼,我几次跟她提起这门亲事,都被她一口回绝!”
黄盖眉头一皱:“婚姻大事,长兄作主,伯符你岂能容她自作主张。”
“公覆你也知道,尚香与我并非一母所生,其母吴氏本来只是我的姨母。”
“是母亲临终之前,叮嘱我要敬奉吴氏为母。”
“而吴氏对尚香又极是宠爱,一切都由着她的性子,我若是强行要把尚香嫁与陆逊的话,只怕会被人诽议,说我对吴氏不敬,欺负尚香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孙策一脸无奈,道出了苦衷。
汉以孝治天下。
吴氏既是孙策名义上的母亲,孙策便必须以孝道敬奉。
逼母嫁女,是为大不孝。
孙策虽然刚愎自用,狂妄傲慢,却还没狂到能跳出孝道的束缚。
“老朽知道,伯符你是不想背负上不孝的骂名。”
“但若不逼迫夫人将尚香下嫁与陆氏,秣陵便势必无法守住,到时城破之后,夫人和尚香恐怕也难逃刘备毒手。”
“不能保得母亲周全,这才是最大的不孝。”
“伯符啊,为了对夫人敬孝,你必须要有所决断才是啊。”
黄盖滔滔不绝,给孙策上了一堂孝道课。
孙策若有所悟,案几一拍:“公覆老将军言之有理,本侯不能再纵容尚香那个丫头了,她若再敢拒绝,我就强行将她绑了去跟陆逊成婚!”
黄盖暗松了一口气。
当下,孙策便一跃而起,要去面见吴氏催婚。
就在这时。
家仆匆匆而至,声称吴氏有要紧事,请孙策务必赶过去一趟。
“莫非,是姨母她顾全大局,终于想通了?”
孙策心下暗喜,三步并作两步,一路赶往了内院。
院中婢女家仆们,一个个都神色慌张,大气不敢出一口气。
孙策见这阵势,心中顿时便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步入堂中。
吴氏正在堂中踱步,一脸的焦虑不安。
“母亲,发生了何事?”
孙策上前问道。
吴氏见孙策来了,急道:“伯符啊,你总算来了,你妹妹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