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下令全军弃了外城,向内城仓皇退却。
残阳西沉之时。
“刘”字大旗,升起在了外城上空。
沿城一线,万千刘军士卒,振臂欢呼,向着败退至内城的江东军耀武扬威。
内城。
城楼之上。
孙策看着那一面面招展的刘字旗,听着刘军士卒山呼海啸的叫声,脸色狰狞扭曲,拳头握到咔咔作响。
秣陵外城,可是他强征上万民力,耗时半年之久,花费巨资打造的铜墙铁壁。
原来他自信的以为,凭借这道天下第一坚墙,足以能挡住刘备半年的进攻。
谁料,仅仅不到半日,就被刘备轻松攻陷!
连外城石筑的城墙,都挡不住刘备的骄兵悍将,脚下这道土夯的城墙,又如何能挡得住呢?
孙策似乎已经看到,内城失陷,孙家覆没的那一幕。
“难道,我堂堂孙坚之子,一世英难,竟真要死在大耳贼那织席贩履之徒手中吗?”
孙策仰天悲问,绝望无助。
黄盖想要劝慰几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暗暗咬牙。
“鲁肃一道檄文,令我秣陵民心离乱,军心丧尽,士卒全无死战决战。”
“军心散了,再坚固的城墙,也不堪一击。”
“这一招攻心之计,当真是狠毒之极,唯有那苏哲才有这等手段。”
许久未作声的陆逊,一声无奈的叹息。
孙策身形一凛。
苏哲这个名字,又如刀子一般,割在了他的心头。
“又是那个乡野村夫,他算计死了公瑾,还要将本侯也算死!”
“我孙策一世英难,竟要亡在那乡野村夫的阴谋诡计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孙策咬牙切齿,拳头狠狠的捶击着城垛。
黄盖忍无可忍,冲着陆逊吼道:
“陆伯言,你是伯符现下最倚重的谋士,都到了这般地步,你就不能想出个扭转困局的妙计吗?”
陆逊额头滚汗,脸色尴尬为难。
都到了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你就算是把张良韩信复活过来,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陆伯言!”
“我那混账妹妹是逃婚了,我孙家是不能与你陆氏联姻,但这不代表你和你陆氏就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