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易瞪了他一眼,“没你嘴碎。”一股阴风突然刮过来,屏易和侯卿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只见一辆迈巴赫开过来,停在了洋房楼下的车位里。一名大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从车里下来,他锁好车,往洋房里走去。“应该就是他了。”屏易眯着眼睛道。侯卿歪着脑袋想了想,“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你等一下。”在屏易动手之前,侯卿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个名字。待网页刷新后,他把手机举到了屏易面前,“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图片上这个?”屏易认真的看了一下,“没错。”“我们先别急着动手。”侯卿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此人乃是大良药厂的老板,或许能牵出一些其他东西。”“他身上并无新罪,可见离开地府后,他并没有直接杀人。”屏易同样觉得奇怪,安理说万载怨灵被关了这么久,一旦出来肯定要大开杀戒的。讨要好处“但它的气息却很强大。”侯卿有些担忧,万载怨灵已经恢复到全盛时期,而他和屏易,连十分之一的能力都没有留下来。屏易猜测,那万载怨灵可能是通过某种方式,间接吸收了养分。而他的这种方式,很有可能跟他的新身份有关。大良药厂吗,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竟然能让万载怨灵恢复的如此之快?未免打草惊蛇,屏易和侯卿暂时离开。羽纯还在赌气,听到南屋传来动静,也没有当回事,直到半个小时后,小释过来敲门。闻声,羽纯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喉咙道:“请进。”小释这才推门而入。羽纯就知道是他,因为屏易进他这里,从来都不敲门。“有什么事儿吗?”羽纯询问道。小释紧张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开口道:“你晚上吃的不多,我煮了一些海鲜粥,要不要吃一点儿?”本来羽纯是不怎么饿的,但听到海鲜粥以后,就勾起了他的食欲。“行吧。”羽纯大尾巴狼一样的起来,然后去餐厅就坐。小释把海鲜粥给他端过来,“趁热喝吧。”羽纯看着冒着热乎气的粥碗,开口询问道:“你不吃吗?”“我不吃这个。”小释内敛一笑。想到小释非人类的身份,羽纯突然有些好奇,“那你吃什么,阳气吗?”闻言,小释感觉好笑,“怎么会,我又不是女妖,怎么会吸食阳气。”本是一句无心之话,却被羽纯放在了心上。连小释都不吸食阳气,那屏易为何会吸食他的阳气?莫非……羽纯为自己的想法而心惊,晚上他一定要问个清楚!等他喝完粥后,屏易也从外面回来了。羽纯一抹嘴,眼角瞥向屏易,“搞定了?”屏易摇摇头,“有些棘手。”“我就知道没我不行。”羽纯谜一样的自信冒了出来。屏易看了他一眼,准备转身回屋。“等等!”羽纯却叫住了他。未免他们的谈话被小释听到,羽纯直接把屏易拉到了南屋。把门关好,羽纯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跟我说实话,你吸食我的阳气,是不是有难言之隐?”屏易闻言双拳紧握,忍不住露出紧张之色,哪怕他在隐忍,还是让羽纯看出端倪。羽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他上前想要去拍屏易的肩膀,却突然收回了手。屏易心脏骤然一痛,仿佛被万根针同时刺伤,想开口解释,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我……”羽纯深深地看了屏易一眼,“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其实你是女人对不对?”“啊?”屏易有些跟不上羽纯的思路。羽纯自顾自的说道:“难怪侯卿总是对你动手动脚,还有你看张凌的眼神,总是带着淡淡的忍耐……”屏易越听脸色越黑,他一把将羽纯按在墙上。“等等!”羽纯急道。屏易却没有听羽纯继续说,强势的吻直接袭去。同时抓着羽纯的手一吻结束,羽纯面红耳赤的收回手,不是假的。“再想这些乱七八糟,我直接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一个男人。”屏易又在羽纯的,这才转身离开。羽纯跌坐在地上,他颤抖着手,他因为摸一个男人,他果真弯了,连最后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屏易回到房间后,想着羽纯刚才反应,嘴角难得的勾起。不过,吸收阳气这个借口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了,不如干脆让羽纯成为自己的人?他虽然恨不得立即把羽纯里外里的吃干抹净,但理智却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对他而言,现在的羽纯并不完整,何况在羽纯没有恢复能力之前,承受不了他强烈的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