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防护服的人犹豫地看向军官,后者正拿着对讲机请示上级。
趁着这个间隙,王富盛把萨西尔拉到一旁:“必须查清这些种子的来历。若是人为祸害……”他余光瞥见霍华德正慌张地翻找皮包。
当天下午,温莎实验站的临时实验室里,王富盛在煤油灯下对比着两份样本。
门突然被推开,萨西尔带着一身寒气闯进来,金发上还沾着雨滴。
“老师,找到了!”她递过一份泛黄的档案,“三年前农业交流会的记录,霍华德教授引进的新品种,根本没有完成检疫!”
王富盛在文件末尾发现一行模糊的外文标记。
这标记他在某次上面开会时见过,是北方某个封闭国家的实验基地代号。
“得联系东国的使馆。“他抓起钢笔在便签上写下几行特殊符号,
这件事十分重要,王富盛担心对方也会对东国下手。
萨西尔刚要转身,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霍华德带着两名持枪卫兵闯进来,脸色惨白:“王先生,你涉嫌窃取皇家机密,必须立即抓捕你!”
“退下!”萨西尔猛地拍桌,从怀中掏出一枚印有王室纹章的玉牌,
“我以父王的名义命令你们退下!霍华德教授!”
霍华德面如死灰地倒退两步。
王富盛望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转头看向萨西尔手中微微发颤的信物,那分明是半张被烧过的文件残页。
“老师,对不起!”年轻的公主声音哽咽,“我们可能卷入了比粮食病害更危险的事情。”
“不着急!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农作物的事情搞定。”
随后没过多久。
“王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准备了这些材料。”实验站主任擦着额头的汗,指向角落里堆放的木桶,
“但说实话,用这些普通材料真的能解决连皇家科学院都束手无策的病害吗?”
王富盛没有立即回答。
他抓起一把粗盐撒进陶碗,又加入碾碎的橡果壳和某种紫色草药的粉末。
当他把混合好的粉末倒进盛满雨水的木桶时,水面突然泛起奇异的蓝光。
“天呐!”萨西尔小公主惊呼出声,手中的笔记本差点掉进桶里,“这是什么原理?”
“老辈人传下来的土法子。”王富盛神秘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几个小布袋,“把这些分装好,每袋兑三桶雨水,正午前必须喷洒完毕。”
霍华德教授突然挤到前面,眼镜片上反射着诡异的水光:“荒唐!这些民间巫术怎么可能解决科学问题?我们应该立即焚烧所有受污染农田!”
王富盛不急不躁地拿起一根病株,浸入刚调制的药液中。
在众目睽睽之下,叶片上的黑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整个实验室瞬间鸦雀无声,只听得见雨水敲打屋顶的声响。
“不可能……”一位白发专家颤抖着捧起那片叶子,“我们用了最先进的化学药剂都没能成功!”
“有时候最简单的办法最有效。”王富盛已经开始调配第二桶药剂,“现在,我需要二十个人手帮忙喷洒。”
雨势渐小时,王富盛戴着宽边草帽走在田埂上,身后跟着一队扛着喷雾器的农民。红胡子男人凑过来,好奇地嗅了嗅喷雾器里的液体:“先生,这闻起来像腌菜缸里的盐水?”
“差不多。”王富盛眨眨眼,“不过加了些特别的野草。”
他指向远处山坡上一丛不起眼的紫色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