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摇头,“那香是奴婢亲自调的,对身体无碍,只是能使男女情动。”
云絮闻言,厌恶地伸手捂着鼻子,“暖情香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姜氏那里还有多少?”
琴音想了想,答道:“大约够小半年的,这香只奴婢会调,用此香,只要不食血燕便无事,若用血燕,会中毒。”
云絮闻言不禁紧张起来,家中主子们都有食血燕的习惯。
“毒严重?”云絮关切地问道。
琴音道:“短时间看不出来,长久会头痛难忍,目不能视。”
这东西用来对付大户人家,上一个富商虽是年迈,要没这东西,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是问题。
云絮记住了,让人叮嘱厨房这边,四院不许再用血燕,尤其是给曹锦宥的吃食里,半点都不能有。
“太太不必担心,一两次不会有什么事。”琴音见云絮紧张成这样,赶忙宽慰道。
云絮没说话,让琴音去忙自己的事,叫上兰枝往梁氏屋里去。
这话自然不能明着和梁氏说,为免得家中起疑,只说曹锦宥年轻,不宜进补。
话说得在理,梁氏又向来信任云絮,没有个不答应的。
至于苏氏,巴不得把四院的吃穿用度都省下来才好。
曹锦宥回来听说,问起来,云絮也不瞒着,把琴音叫到跟前来,只说姜云夕不知道。
曹锦宥神色不自然,只说知道了,往后饮食上会注意些。
却说姜云夕不情不愿地搬过来,这边自然不如她精心布置的家,屋里陈设十分简陋,一概古玩字画,美景盆栽皆无。
逛一圈,见跟前只跟了个老婆子,柳眉倒立:“你们太太也太小家子气了些,说得好听外头由着我,这里什么都没有,由着我什么?”
李嬷嬷那可是在梁氏跟前服侍的人,连太后都是教导过的,听见如此说,忙反驳道:“姜奶奶既然来了曹家,自然一切要按规矩来。您来这里,第一句话便错了,不是你们太太,是咱们太太。”
“你——”姜云夕气急,抬手要打。
李嬷嬷不闪不避,挺直了腰板,“我是老夫人跟前服侍过的人,莫说你,即便是太太也要礼让三分。”
姜云夕负气放下手,赌气问道:“连张床都没有,叫我如何在这里住下,难道,你们不怕四爷知道?”
李嬷嬷道:“别位自然是要安排的,只是太太说,按家里规矩来怕委屈了姜奶奶,因此这里一应开销吃穿用度,一草一木都奶奶自己说了算。你的份例每月会给您送来,多出来的都自己贴补,莫说您,便是府里的太太,老夫人都是如此。”
姜云夕见这婆子说话行事滴水不漏,又是曹锦宥亲娘身边的人,知道不好对付,只得作罢。
院子小了些,好歹一应俱全,身边服侍的人也都是自己的亲信。
还算云絮有点眼力见。
下人收拾了三四日才妥当,姜云夕便迫不及待派人在路口上等着,曹锦宥的马路过,立刻拦下。
这条街上行走的都是曹家的人,姜云夕也不怕,每日只管将人把持住。
红姨娘从外头回来,人丰腴了不少,云絮看着像是有了身子。
只她不说,也不好多问,只叮嘱哪儿不快叫大夫好生看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