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锦宥心里一团乱麻,只等到产婆和大夫出来说:“奶奶体弱,又受了寒气,往后定要好生调养,方才不会落下病根。”
打发走大夫,曹锦宥慌忙进屋里,姜云夕脸色惨白,眼角还有泪痕。
一见曹锦宥,女人立刻扑到男人怀中,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爷,你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为奴家做主呀!”
曹锦宥也是心如刀绞,轻轻拍着姜云夕的背。
接着,姜云夕哭诉云絮如何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明知道奴家是爷的人,还如此折辱奴家,当真是不让人活了。”
曹锦宥只柔声安抚着,对此事不置一词。
云絮的脾气,曹锦宥还是知道的,她没有理由害姜云夕。
只是姜云夕刚失去了孩子,正恼着,也不便说和。
姜云夕哭闹一阵,随即捧着曹锦宥的脸,质问他:“那你说,怎么处置那毒妇为咱们孩子报仇。”
曹锦宥握住姜云夕的手,柔声道:“里头的事儿我会安排,你好好养身子,孩子往后还会有的。”
姜云夕冷哼一声,躺下背对着男人,哽咽地道:“可是呢!她是天,我是地,我哪里配在这里说讨回公道呢!”
曹锦宥有些无奈,手搭在女人肩膀上,劝道:“这事儿是个误会,况且她也不是有心的,连我都不知道你有孕,何况她呢?”
姜云夕气得发抖,在心里骂曹锦宥没刚性。
“况且,与她马车遇见,你让开便是了,何必非要过去。”曹锦宥说罢,将人搂在怀中柔声安抚道:“好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只管养好身子,等你好了,我求个外放,带你出去散散心可好?”
姜云夕有些忍不下这口气,但曹锦宥都如此说了,只要顺着台阶下,“那好,往后咱们便不回来,让她自己个在这里做威风凛凛的国舅夫人去。”
曹锦宥敷衍着答应,让人将药拿来,哄着姜云夕吃药。
看着她那苍白的小脸,曹锦宥心疼不已。
“那你就连问都不问一句,我们孩子就这么白白被人害死了不成?”姜云夕再次拿腔拿调起来,大有曹锦宥不处置云絮,就不喝药的架势。
曹锦宥无法,只得道:“我回去便将她禁足,等你出了月子才放出来可好?”
姜云夕气的胸膛起伏,她犯错,云絮打死她这边好几个人。
怎么轮到了云絮,就禁足一个月,天寒地冻的,感情好呢!
“不行,她上次怎么做的,你这回就这么怎么,况且她的丫头对我出言不逊,便是打死也是应该。”姜云夕不依不饶起来。
曹锦宥神色淡了下去,不说此事姜云夕有错在先,便是有错在先,云絮是无心之失,也不该如此责罚。
云絮身边的大丫鬟,要么是陪嫁,要么就是府里服侍的家生子。轻易不会处置的,更何况打死。
但见女人泪光盈盈,又受了大委屈,曹锦宥只好哄着她,“回去定狠狠处置,给你出气,乖,快些吃了药,身子可是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