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说完立马头上显现一对雪白细长的耳朵。
陆青山看了眼他屁股后面,果然有一条同样白尾巴。
“原来你是兔子精啊?”
“我呸,什么兔子精?我们祝家,可是白县有名望的兔妖一族。”
“啊是是是…兔子大人…”
翠知微过来叫他别贫嘴了,帮忙一起收拾大堂的残局。
陆青山嘟囔着嘴,师兄你答应给苓姐干活,怎么又拉上我了…没有说出心里话,还是老老实实去做了。
“翠兄,我也来帮忙。”
祝雪也没闲着,带着一道收拾。
那便赐你凌迟之刑
翌日正午――
燊城城门口周围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近乎全城的百姓都前来围观那牌匾下被悬吊在半空的人。
这人穿着破烂的麻衣,头上套着挖了两个小眼的麻袋。透过小眼能清楚看见那双布满血丝,撑目欲裂悲愤的眼睛。
――“阁主大人来了!”
众人为撑着花伞百里香让出了一条路。
她走到悬吊之人面前停下,随后转身向他们施了一礼。
――“阁主大人这是做甚!您这是折煞我们吶!”
喧闹的声音在她出声前归于平静。
“此人乃我涟香阁之罪人。”
众人听闻十分不解百里阁主是何用意,直到她继续道着那人所犯罪。
“一罪,利用本阁主喜爱的北花乱同特制的祈福香囊相合而成药蛊暗自诱拐燊城女子。”
“二罪,借用涟香阁行污秽之事,诱拐女子们私底拍卖给五界富商权贵供于玩乐。”
“三罪,滥用酷刑将所诱拐的女子们视为商品,划分三六九等,或以卖之,或以刻奴字奴役之。”
城民们顿时哗然,所有身上还佩戴香囊的女子,随即怒骂着将它扯下来,砸向那高悬之人。
――“畜牲!”
――“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竟然敢在我们燊城做这种人神共愤的龌龊事!”
――“还好被阁主大人揪出来了!你这个混账东西,还要借着阁主大人的名声,干多少狼心狗肺的事!”
――“阁主大人,杀了他!杀了他!”
群民愤慨,都欲将他除之而后快,纷纷不约而同抓起身边顺手的东西向她丢去。
不一会儿,她遍体鳞伤,就算是灰棕不显色的麻衣,也能看出溢出的血痕。
“唔唔…唔…呜…呜呜…”
她的舌头被割下,说不清楚一个字。
没谁在意她眼眶润满的泪水打湿了麻袋,都只不停砸着她泄愤。
“然。”
百里香开口,众人停下动作,齐齐望着她。
“无论她在阁内是何职位,与本阁主是何关系。即犯下大错,本阁主绝不姑息。”
左手一挥,他们每人手中都多出一把缠绕着白紫灵气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