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宴站在她身后,帮她把离心好的样本管按编号排列,玻璃管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找到了。”
林清欢突然停下动作,屏幕上出现一段异常的基因片段。
“这个突变位点和国内送来的林林的样本完全吻合。罗氏的假血清针对的是原始毒株,对这种新突变根本无效。”
她转身时,撞到了身后的试剂架。
司夜宴伸手扶住她,指腹擦过她眼下的青黑
“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先休息会儿。”
“等把疫苗佐剂的配方改好再说。”
林清欢摇摇头,拿起一支样本管对着光看,“莱昂纳多说这里有最早的变种毒株,果然没骗我们。”
“你看这个蛋白质外壳的结构,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更狡猾,能直接避开免疫系统的识别。”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莱昂纳多穿着件蓝色清洁工制服走进来,帽檐压得很低。
他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杯热咖啡,袖口下的手腕上还贴着输液贴。
“外面有动静。”
他把咖啡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刚才看到两个穿保安制服的人在走廊里转悠,胸牌是假的,耳后有通讯器。”
司夜宴的手瞬间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林清欢却按住他的手,看向莱昂纳多:“您的学生呢?”
“在楼上放风。”
莱昂纳多叹了口气,摘下清洁工帽子,露出鬓角的白发。
“霍夫曼肯定察觉到了。他这种人,最擅长用‘意外’解决麻烦。我看你们还是先撤,我在这儿还有些老关系,能把数据传出去。”
“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