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瓢顿时兴奋起来,抽出麻绳蹿了出去。
易中海:“。”
此时易中海跟何文达紧紧拥抱在一起,向大院里的住户展示他们的父慈子孝。
秦京茹在旁边听到这话,冲着许大茂翻个白眼:“大茂,你瞎说什么呢!”
易中海竟然敢跟住户们对着干,这出乎了不少住户的预料,就连许大茂也感到迷惑不解。
这些都需要大院里的住户前去维修。
你也知道,这些人不缺吃不缺穿,就连肉也不缺,唯独缺少的就是面子。
只不过他现在忙着小型机计划,压根就腾不出手来对付黄副厂长。
许大茂还想卖关子,耳朵被秦京茹拧住了耳朵。
特别是因为这些都是大院里的活,被指派的人还没有办法拒绝,要不然肯定会管事大爷们以没有集体荣誉感为理由收拾一顿。
另外一种专供出口,商标为“飞天牌”,白色瓷瓶,商标图案是敦煌壁画飞天形象,为两个飘飞云天的仙女合捧一盏金杯。
“是啊,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每个月有九十九块钱工资,而于秋华一家人都没有正经工作,特别需要钱。所以就想着把何文达过继给易中海,换取易中海的帮助。”
许大茂这才醒悟过来,连忙改口道:“刘厂长,我说错话了”
刘洪昌从何文达小的时候就开始养活何文达,一直照顾到他上高中。
就连本该最坚固的围墙此时也变得歪歪扭扭的。
“这还不简单吗,肯定是易中海想让何文达给他养老。而于秋华又缺少钱,想在四合院里找个依靠,而易中海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是易中海在四合院里有很大的势力,并且在街道办里还有很多朋友。”
“来来来,一大爷,我敬你一杯酒。”许大茂从柜子中取出茅台酒,给王卫东倒了一杯。
但是却丝毫没有感激之情,嫌弃刘洪昌穷酸没有钱,考上大学有了工作立马要踹了之前的女朋友,于秋华刚去世就立马投奔有钱的二姐,理由更是扯淡,他觉得这个家太穷了,而一刻钟的待不下去了。
听到这里,王卫东想起一个问题,皱着眉头问道:“大茂,你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所用的放映设备也都是轧钢厂里的,一般来说,你每次放映完电影之后,都要把放映设备和胶卷交到宣传科。在这种情况下,你是用什么给人家张厂长放电影的。”
听到这话,许大茂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刘厂长,您是厂长,不清楚下面的事情。”
就在这时许大茂走过来,搓着手说道:“一大爷,晚上我让京茹做几道菜,到我家里好好搓一顿。”
“什么,何文达竟然认了易中海当了爹?”
说着话,易中海还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何文达凌乱的头发。
王卫东没有接话茬,扭头看向易中海。
但是。
易中海却不知道,在原著中,何文达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吸血鬼。
“我问你,易中海现在最害怕什么?”
这样一个人,即使易中海把他养大了,也不会给易中海养老的。
他清楚自己这次又收养了一个狼崽子,但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没有退步的余地了。
现在竟然敢反抗他了,这个大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手脚冰凉,仿佛置身于寒冬之中。
“负责看管放映设备的那家伙名叫王大嘴。
人如其名,这人特别馋,每个月大部分工资都花费在了食物上。
我每次下乡,从乡下搞来的那些山货全都会分给他一份。
俗话说,吃人家最短,王大嘴很快就成了我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