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好想想谁才是猎物吧。
手指伸进叶戈的口腔之中,摸着那尖到割手的牙齿,来回摩挲着。
拔掉?
就在她思考之际,叶戈开始不舒服地挣扎起来,腰部果然很有力,不断扭动着,想要把身上的人掀翻,重新掌握主动权。
本来就没怎么扣好的白衬衫更加散乱,露出一截儿劲瘦腰肢。
一块又一块的腹肌随着腹部的起伏,很是惹眼。
胸前的衣服也散开来,被路舟蹭过的地方,起了几道红丨痕,仿佛才经历过什么不太美妙之事。
很是糟糕。
舌头用力抵着路舟的手指,不明白自己口腔之中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还在掰着他的牙齿。
很讨厌,可味道却又是他很喜欢的桃子味儿。
是他的omega的味道。
他的omega在欺负他。
求求了,不要。
眼皮撩起,白色羽睫扑腾着睁开,眼中如一汪泉水,委屈巴巴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之人。
眼尾垂下,可怜的跟只小狗似的。
面对如此模样的叶戈,路舟眼神快速上下扫视,把所有风景尽收眼底。
很勾人。
她心中突然起了团火,叫嚣着要侵丨犯面前之人。
蓦地,路舟嘴角勾起,再次挂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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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上次的姿势差不多。
扭曲地躺在路舟的枕头之上,被对方当枕头垫着脑袋,衣衫凌乱,胸前还多了陌生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他又出现在路舟的宿舍中了。
叶戈把自己的唇抿到发白,头晕目眩,有种自己清白尽失的感觉。
他大脑中的记忆不太多,很多都只是混乱的碎片。他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兽型进入的路舟宿舍,而且还是小狮子或青年狮子的模样,也就是说,就算路舟看见他,也只会认为这是一只狮子,而猜不到是他?
希望如此吧,路舟见过他成年体的模样,希望不会联想到一起。
叶戈再次蹑手蹑脚移开路舟的头,从床上站到地上去,手指有些颤抖地扣上自己的扣子。
悄悄离开,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下次易感期再把自己关到禁闭室去,绝对不能再犯这种错误了。
他步伐很轻,朝着窗户处走去。
正要翻窗离开之时,床上躺着的路舟翻身,侧着头,发出低低呓语。
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还是成功让叶戈僵硬住身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静谧又紧张的气氛蔓延,他逐渐觉得头晕眼花,脑海中都开始在播放自己被路舟发现,被戴上手铐收监的画面。
又或者路舟拿着剑,眼神凌厉,要斩下他头颅的画面。
是的,他是一个登徒子,他活该被惩罚。
他愿意承受自己所带来的后果,但路舟会讨厌自己吗?
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