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拘肠、四镰,还有三角型的羊头,以及刘彻要的飞?。“制箭说道可多了,”刘据改成单手握箭,另一只手搂紧儿子,耐心解释道,“每一寸都要精密计算,箭羽也要合适,太长,飞得慢,太短,又射得飘。”小刘进恍然,扭头望向爹爹,“爹爹,是因为制箭很辛苦,所以打完仗,都要捡回来吗?”“要捡回来的是箭镞。”刘彻在旁开口道。小刘进怯怯看了刘彻一眼,他很怕爷爷。“这玩意可稀罕得很,捡铜镞,也顺道把箭捡回来了。”说完,刘彻也不看大孙子,反而是望向宫内,嘟囔道,“包桑能不能快点?”箭头是极珍贵的作战物资,消耗量又大,由于其要做成特定形状,不易用铁制,所以只能去忍痛用更稀少更昂贵的铜,光是一根箭,就这么烧钱,可想而知,一场战争了。其实,要是用质量够足的铁,也可以代替铜箭镞,前提是拥有更进一步的锻打法,这样就可以大大减少制箭成本,这也是科馆近年的目标。见牛儿有些手足无措,刘据笑着说道,“还不谢谢爷爷。”小刘进回过神,“谢谢爷爷。”刘彻扭过头,看向孙儿,点了点头。地表最强的爷爷,比爷爷更强的爹爹,小刘进自懂事开始,就压力大得一批。“陛下,拿来了!”小刘进的视线被中贵人包桑吸引过去,刘进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父亲手中的箭,又不可思议看向包桑手中的箭,刘据被儿子可爱的样子逗笑,解释道,“飞?比寻常的箭要长两三倍,箭镞更小,杀伤最强。”拿过飞?箭,刘彻望向包桑没好气道,“这么大个玩意儿,你找半天?朕还以为你又去新做一支了呢!”中贵人包桑在心中腹诽道,还不是您回回拿出什么都不规矩收好,弄得乱七八糟“陛下,是小的太笨了。”“哼!”刘彻转头看向铁林,“这箭行吗?”程怒树上前,低声道,“铁林兄弟,要不这次我来吧。”“呦,刀劈斧砍都不怕,还怕飞??”刘彻笑道。铁林摇头,站好,“陛下,您就来吧!”“那朕可来了。”刘彻面容转肃,他一张弓,周围的一切都似静了一下来,若论战力,现在年纪的刘彻,应是等同于寻常汉军。滋!!!刺耳的音爆声响起,飞?钻到步人甲上,无奈,将最后的动能释放干净后,无力的掉在地上。接下来一柱香功夫,刘彻亲自上阵,剑刺刀劈,给刘彻累得呼哧带喘,但铁林却纹丝不动,虽然累,但刘彻的眼睛确实越来越亮,任何一位骑兵统帅,都会被重装骑兵迷住!狰狞的曲线充满力量,简单,粗暴,真的太美了!卫青当然是看入了神,喃喃道,“去病,你知道,这种制式,拉出一支五百人的军队,意味着什么吗?”“大舅,意味着拉出了一支五百人的军队。”卫青看向霍去病,“大舅,我说错了吗?”“你在逗我吗?”“哈哈哈,逗个乐子,大舅,你太认真了啊!”霍去病笑过,又眼神转肃,眸中满是熊熊战意,“如果能成军陛下想要哪,直接在地图上点出来就好了。”不必担心大军团远距离作战,拉长补给线,再过几年,配合大汉海军,这支军队可以随意空投!“熊儿!搞!一定要搞!”刘彻满眼通红,最懂骑兵的皇帝,一眼看到了未来!这支骑兵,唯一的缺点,就是贵!可贵的东西,只是贵而已!冷兵器对步人甲根本没办法破防,现在刘彻能想到的,让铁林受致命伤的办法,就是上攻城器械了!投石车直接砸!或者是一群士兵,配合起来,用钝器猛砸!无论哪个,都难度太大了。相反,铁浮屠的容错就很高,他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沾到你就行了。如果将这种军队放到战场上刘彻想不到会怎么输!刘彻胸膛的激动仍没有发泄完,大步走到熊儿身前,激动问道,“熊儿,你早想出这种骑兵了是吧!打匈奴的时候,为什不告诉爹?”刘据无奈道,“爹,打匈奴,大汉财政都处于崩溃边缘了,孩儿再把这个弄出来,大汉就亡国了。”闻言,刘彻怔住,一想,还挺有道理,刘彻对于击匈的执念,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如果当时刘据真告诉他爹铁浮屠,按照刘彻浮夸的性子,只要能提高胜率,必然砸锅卖铁,也要把这支军队拉起来!后果,就是刘据说得,那大汉真就到了亡国的时候了。养骑兵烧钱,养铁浮屠那就是用钱填海了!,!“现在有钱了!能搞得起!”刘彻来回走着,“要有马,有铁,有人。”“有马,有河套平原的良马!”“有铁,有东海、有南阳、有荥阳!”荥阳是楚汉争霸时最重的一郡,其战略意义,远胜于其他任何一郡!不光有天下第一仓的敖仓,还同南阳一样,是制铁基地。还有一处出铁大县,刘彻并没有说,但一提到铁,众人心里下意识就会想到这个,隆虑县。昌平君供应出的铁,是铁浮屠制甲的最大来源。“唯独是没人。”说到这,刘彻缓缓睁大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满眼不可思议看向熊儿,“熊儿,平定匈奴过后,你是不是说过一句话。”刘据迷茫,“父皇,孩儿说过的话太多了。您说的是哪一句?”“你说要让汉人多吃肉,吃得比胡人还高,吃得比胡人还壮!”霍去病失声道,“陛下是说过这话!”卫青屏住呼吸,震撼的看向熊儿,合着熊儿在年少时,就早作准备了?!“我好像是说过。”刘据一想,是有这事。此言一出,给小猪干无语了,心中竟有莫名的释然,朕输得不冤又转念一想,熊儿如此逆天,也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啊!是爹生妈养的啊!想到这,小猪自豪的挺起了胸膛!朕,又立功了!立大功了!:()家父汉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