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揉捏了。殷无极花枝轻颤,元神一阵酥麻。
“找到了,别崖。”
谢衍白衣湛然如神,抚摸着绯红的花瓣,在深潭边盘膝而坐。
这般华光四射的模样,正如当年的天问先生。
他也曾许天下第一流。
殷无极看着他。
谢衍元神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宛如皎洁无暇的明月。但明月也知情爱吗,至少,此时他的影子坠入深潭,怎不算入凡尘。
白衣圣人伸臂,将一株凤凰花揽在怀中,如抱倾城美人。
一时间,绯红与苍白交错,光芒缓慢相融。
殷无极的元神还是花枝的模样,却忍不住在情潮中轻轻颤抖。
元神与他丝缕交合,水乳相融,真是抵死缠绵。
直至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谢衍用雪白的衣袂包裹住凤凰花的枝头,合起眼眸。缭乱的元神绞缠,教他身形微震,苍白的面颊也染上绯红。
绯红花苞里蕴含的清露,滋养他枯竭的元神。
他无奈叹息,低头,亲着艳丽的凤凰花苞,好似在与情人的唇接吻。
“古人梅妻鹤子,万万没想到……吾也有这一天。”他戏谑。
谢衍此人看着无情,其实最是浪漫不羁。
倘若他认为殷无极是什么样,殷无极的元神在进入识海时,就会呈现出何等模样。
魔君化作的花枝震了震,似乎在恼怒。
“以花为伴,果然是卿卿吾妻。”
谢衍揉捏着他的叶片,闷笑一声,才道,“好了,不闹,把别崖变回来。”
花枝在他怀中,渐渐幻化为美人魔君的形貌。
但是元神的状态,还是亲密融合着的。
他们保持着相拥的姿态,也只是元神的拟态,真实的自己黏着在一处,半晌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