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挖到了,挖到了!”火把如星的肥如北城内,刘纬台麾下上千弟子,挥动早已准备的各种农具,挖掘杂草丛生、遍地瓦砾的地面…突然,一名弟子欣喜若狂地大叫。刘纬台刚要赶过去查看,身侧也有弟子大叫:“师父,徒儿也挖到了!”“我们也挖到了!”还不待刘纬台查看,四周都响起了惊呼声。刘纬台打着火把就近查看,只见一个又一个大箱子,静静地埋在地下…刘纬台激动不已:“快挖出来,快挖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几名弟子终于将沉甸甸的大箱子从地下挖出来。急不可待的刘纬台,连忙用平津帆头部敲开箱子。随着箱子打开,箱中金银珠宝在火把的照耀下,流光溢彩,璀璨夺目。“哈哈哈!”刘纬台抓起一把珠宝,哈哈大笑,疯狂道:“徒儿们,快挖,快挖!”一众弟子见箱中真是金银珠宝,一个个面露贪婪,不知疲倦地疯狂刨土。随着时间流逝,天色渐渐亮了…肥如北城内,露出一个巨坑,坑中是密密麻麻的铜箱,成群的弟子,将一个个铜箱搬出巨坑。巨坑周边的空地上,箱子越堆越多…此刻,刘纬台已被巨大的喜悦,冲击的麻木了;他现在考虑的是,该怎么花这么多钱?看着忙碌的一众弟子,刘维台不禁暗道:当年张角起事前,应该也没有这么多钱财吧?唉!可恨幽州有一个赵云,不然某亦要登高一呼!一想到赵云,刘维台心头一颤,眉头紧锁,暗忖:不知田楷、单经那两个匹夫,有没有拖住赵云?越想,刘维台就越紧张,不禁抬目向西南方向望去…就是这一望,刘纬台如坠冰窟,只见城外突然腾起一片黑云,向城内倾泻而来,他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黑云,而是密如飞蝗的箭雨。“快躲!”刘纬台嘶声大吼,慌忙躲在堆放的铜箱后。“呃啊…”刘纬台的大吼声刚落,如蝗箭雨,已经扑入搬运铜箱的人群中,一个个道袍男子倒在地上,响起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没有中箭倒地的弟子,则惊恐万状的奔逃,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转眼间,城外又泼进来一片箭雨,又收割了一波人头。“轰隆隆~”在第三波箭雨落下,肥如城东南西三个方向,都响起了轰隆隆的马蹄声。而肥如北门外,则涌现一支如狼似虎的铁骑,因城门内是一个巨坑,这些骑士纷纷跳下马背,提着铮亮长杀入城内。“啊!”须臾间,白袍黑甲的猛士,追上亡魂丧胆的刘纬台弟子,就是一通砍瓜切菜,飞溅的血光,带起连绵不绝的惨叫声。没一会儿,惨叫声越来越少,偶尔能听到城内响起几声。刘纬台趴在一个铜箱上,后颈压着两柄血迹斑斑的长刀,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这次不是因为激动,而是恐惧,死亡的恐惧。在刘纬台的目光中,一名身型伟岸,白袍银甲,行步有威的青年,正龙骧虎步地走来…当刘纬台的目光,看向青年将军身后一名虎背熊腰的道袍汉子时,难以置信地怒吼:“刀雄,你这个叛徒,叛徒!”这一刻,刘纬台终于想通,为何人都杀到了面前,他才知晓!因为在外围戒严的大徒弟刀雄,背叛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某?”刘纬台趴在铜箱上,嘶声怒吼。这时,一身银甲的赵云,已经来到刘纬台面前,他看向身后虎背熊腰的道袍男子:“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是,主上!”虎背熊腰男子对赵云躬身一礼,才对刘纬台道:“吾乃右北平不良使,刀雄!”“哈哈哈!”刘纬台惨然大笑,他做梦都未想过,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居然是别人的人,何其可笑、可悲?赵云如刀的目光,扫了一眼周遭密密麻麻的铜箱,冷笑道:“知道我,为何让你活到现在吗?”“你利用我找到这里!”看到刀雄那一刻,刘纬台就知道,赵云应该早就知道了一切。而赵云之所以放任他,就是利用他找到藏金之地。“杀了吧,他不会是个糊涂鬼了!”赵云迈步走了。其实,他刚到右北平,就从刀雄那里得知,刘纬台唆使田楷、单经,意图谋害他。不过,他并未打草惊蛇,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因为他对当年公孙瓒私吞那笔钱财,也非常感兴趣。本来赵云是打算将计就计,跟随田楷、单经前往肥如,找出藏金地点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没有想到刘纬台与田楷、单经二人闹翻了,居然派刀雄将田楷、单经二人妻儿给劫了,威胁田楷、单经说出真正的藏金位置。这一下,赵云倒省去钻田楷、单经设下的埋伏,直接带领虎卫与一部阎柔麾下的乌桓骑,来了肥如。,!不过,赵云也没想到,真正的藏金地点,居然就在肥如城中,难怪当年公孙瓒要屠空肥如城。架着刘纬台的两名虎卫闻令,手中长刀一动,刘纬台头颅滚落铜箱。赵云拔出佩剑白虹,挑开一个箱子,里面是满满一箱生了铜锈的五铢钱,不过这并不影响使用,对随军主薄耿苞道:“子放,即刻编号清点数量!”“诺!”一直跟在虎卫之中的耿苞,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本代纸串联的白板书,和一个砚台。所谓编号清点数量,就是将每一个装财物的箱子进行编号,然后每一个编号对应里面的财物,防止运输过程中造成“丢失”。随后,八百虎卫与一千乌桓骑,全部投入清点数量,以及清理坑中剩余的箱子。而赵云则登上了残破的城楼,这是他的习惯,:()汉末之常山赵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