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浴室里,她无意间瞥见了他的裤子。
这个尺寸
肯定不会是号的套。
安映翻身起床,拧开床头灯,掀开被子。
安映起身下楼。
却见书房的灯光亮着。
傅呈礼在开跨国视频会议。
他正在用流利的英文和视频里的人对话,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抹人影。
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脸色如常。
安映去了厨房,在厨房里捣鼓半天,终于整出了一桌子早餐。
她坐在餐桌的一角落默默吃着,直到身后脚步声响起。
傅呈礼拉开椅子坐下。
他刚要开口说话,突然猛地咳嗽起来。
安映非常有眼力见地去给他倒水。
傅呈礼自然而然地接过安映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部喝完。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嘶哑。
“安映,你欺负我。”
安映抬头,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讲理!
他在说什么啊?明明是他欺负她吧!
傅呈礼又捂嘴咳嗽几声:“咳咳——你还记得你昨晚干了什么吗?”
安映:“我也没干什么吧?”
“干活”的人明明是他啊。
她又没占他的便宜。
傅呈礼语气平静:“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蹬鼻子上脸的人。”
安映脑海中渐渐浮现几个昨晚的画面。
当时她没忍住,好像一脚踹傅呈礼脸上去了。
她低头解释道:“那,那还不是因为你”
某些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并不是故意的,是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感觉,控制不了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