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闻言怒气更甚,见容嬷嬷伏低做小地扮可怜,更是怒火中烧,斥责小燕子欺负罔顾礼法,欺负奴才。
欣荣见局势越来越紧张,赶忙道:“老佛爷容禀,欣荣觉得,皇后娘娘和容嬷嬷可能是对小燕子粗枝大叶的行为有些误解。小燕子进宫没多久,我就陪在她身边,对小燕子的脾性再清楚不过了,说她不懂规矩还可以,欺负奴才绝对谈不上呀。”
晴儿笑着解围:“没想到一颗蹴鞠竟然引出了这么多问题。老佛爷,欣荣说的有道理,对于小燕子是不是欺负奴才的事,可以慢慢了解。只说现在,小燕子玩蹴鞠虽然有错,好在没伤到人,就饶了她吧。”
“好吧。小燕子,晴儿和欣荣一大早就给你说情,让我原谅你,我这才过来看看,想解除你的禁足。没想到,今天又发生了意外,你还是继续闭门思过吧。”老佛爷道。
,!
小燕子欲哭无泪,委屈巴巴地看着老佛爷,俯身行了个礼。
欣荣把蹴鞠递给小燕子,笑着对她眨眨眼睛,拍了拍小燕子的手,让她别担心。
经过这场小风波,虽然小燕子还要禁足几天,但不久后,就会在宫里大张旗鼓地举办一场十分热闹蹴鞠比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欣荣摩拳擦掌,十分想参加。自己这么强大的战力,到时候小燕子一定不会放过的。
将老佛爷送回慈宁宫后,欣荣去了尚书房。小燕子虽然被禁足,课还是要上,她也得继续陪着。
刚一走近,就发现小燕子在尚书房门口张望,一看到她,就飞快地奔过来,拉着欣荣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小燕子?”欣荣疑惑。
小燕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小瓶子,拉住欣荣一只手,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是白玉膏,对消肿化瘀有奇效,你呀,早上徒手接蹴鞠的时候肯定被伤到了,涂一点这个会比较好。”
欣荣微惊,用另外一只手捏了捏小燕子的脸颊,美眸弯弯:“小燕子,你连这个都能想到,我太感动了。”
“不是我,是尔泰。”小燕子低着头,轻轻涂药,手指在欣荣掌心滑动,药膏清凉,又有些淡淡的痒:“你们刚走,我还来不及难过,尔泰就说你的手一定会不舒服,让我带上白玉膏,一定要给你涂上才行。”
欣荣闻言,心中蓦然一紧,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既是感动,又是赧然。心头生出无法忽视的暖意。
“好了,那只手。”小燕子一边敬职敬业地为欣荣涂药,一边关切道:“欣荣,昨天晚上落水,你没有着凉吧?”
欣荣摇了摇头:“小意思,我一点事都没有,你们怎么样?”
“你没事就好了。我身体那么好,五阿哥、班杰明、尔泰又都是练家子,肯定也没事,你就放心吧。”小燕子得意道,用手绢擦擦手,把白玉膏塞到欣荣怀里。
“如果还红,晚上再让晴儿给你涂一涂,明天就好了。”
欣荣连连点头,夸张地对小燕子行礼:“欣荣遵命,感谢还珠格格涂药之恩。”
小燕子含笑推了欣荣一把,拉着她跑进尚书房。
尔泰投入询问的眼光,小燕子点点头,低声道:“没着凉,已经上好药了,放心吧。”
尔泰拱手,嘴角微翘:“小燕子多谢了。”
刚才在漱芳斋一见到欣荣,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只是老佛爷和皇后娘娘都在,没机会询问她的情况。听小燕子这么说,尔泰终于放心了。
小燕子高兴地挑眉,坐到座位上,转眼对上纪师傅的目光,乖巧地低下头,用书挡住半张脸。
欣荣一整堂课都在走神,感觉手心发烫,耳朵也有些热。
幸好有小燕子这个活宝,纪师傅也没有过多的提问到她。
下课后,欣荣回到漱芳斋,就听晴儿说,自己去尚书房听学的时候,皇后娘娘和老佛爷两个人在慈宁宫密谈了很久。
欣荣大体知道谈话的内容是关于紫薇,晚上和老佛爷汇报小燕子进宫之后发生的事时,更谨慎了许多,没有特别明目张胆地偏帮小燕子和紫薇。
若是说的太多,让老佛爷觉得自己完全跟小燕子、紫薇一条心,那才真是得不偿失了。
就这样,小燕子被禁足了半个月之久,每天除了上课,就只能在漱芳斋里呆着,出宫的计划也搁浅了。
七月的最后一天,小燕子在尚书房发表了着名的「喝水论」,惹得皇上龙颜大悦。
欣荣回去之后,学着小燕子的腔调,声情并茂地重演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晴儿当即笑的捂住了嘴,老佛爷也是又无奈又好笑,道:“这个小燕子,难怪皇帝这么:()新还珠格格:予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