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牧现在对宋府抱着毁灭的态度,他恨不得放一把火把宋府的所有一切都燃烧殆尽,面对冲上来的修士时,他也是下了死手。
看着松牧招招致命的剑法,陈臣在心里升起了几分提防,虽然是筑基期,却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下斩杀了一个又一个守卫。
进到关押的密室,里面的人跟他打招呼,松牧也充耳不闻,陈臣感觉松牧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密室里关押的修士有十几人,陈臣给他们每人分发了颗基础疗伤丹药,没有多做解释,那些人见陈臣和松牧满身戾气,也不敢多问,拿了丹药往嘴里一塞就朝外逃去。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陈臣看着还没从战斗状态脱离的松牧,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拉回还想去其他地方的松牧。
松牧不满陈臣的动作,一下挣开了陈臣的手,陈臣无奈放出枝条,将松牧困住。
停了几息,陈臣见松牧的状态和缓下来,他才将松牧松开,“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松牧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安慰一下陈臣,但他清楚自己的状态,现在确实还处在一个很容易暴走的阶段。
陈臣很轻易懂了松牧的沉默,他也有过这种年轻气盛的时期,拍了拍松牧的肩膀,没有多说,“我们去祭杨发给我的这个地址吧,很快你就能见到亓淡修士了。”
听到亓淡的名字,松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起身和陈臣一起朝外走去。
在前往另一处的路上,很明显能看到宋府大多数人都突然忙碌了起来,陈臣听到很多人都在说另一处的大火和密室的响声,宋府的很多修饰也被派往了这两处地方。
他们还碰到了被关在宋府的其他散修,就是跟祭杨一起通过比试的那几个,他们不理解宋府的人为什么一直没安排他们去血池,还把他们软禁了起来。
现在趁着宋府突然生了乱子,也想出来打探一下消息,他们其中有胆大的直接找上松牧,“兄弟你知道宋府用来提升资质的池子在哪吗?”
松牧听到宋府的名字有些影集,更别说帮他们找到血池了。
陈臣倒是知道个大概,不过现在血池应该也是一片废墟了,关于血池的内幕,陈臣觉得还是让他们亲眼见到才更可信一点,“你们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应该有一定的概率会找到。”
那几个散修没说信或者不信,陈臣也不关心他们的命运。
略过无关紧要的人,他们很容易就来到了祭杨发给他的位置,和他们想象的不同,这里关押的人并不多,不是那种因乱变得不多,而是本来就不多。
这点,在松牧见到亓淡后从亓淡的嘴里得到了证实。
原来,宋府信了松牧和亓淡得说辞,觉得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又不想放弃这个压榨亓淡的机会,就将亓淡和其他投奔宋府得修士放在一起,经常被派去做一些危险的任务。
也就是因为这样,亓淡在任务中中毒,她才遇上了祭杨。
在知道跟松牧一起的修士叫陈臣时,她心中的戒心就已放下了大半。
陈臣虽然是木灵根,他本人却不通任何医术,他年少时觉得学医是一件非常憋屈的事情,自保能力有限,只能依靠他人。
年少时种下的因造就了今日的果,面对亓淡的伤势,陈臣束手无策,只能说先带亓淡离开,后面再做其他打算。
亓淡看出了陈臣的尴尬,主动安慰他,“经过了那名道友的帮助,现在我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们没必要过多担心。”
他们在亓淡的房间里待了一会,也是在等祭杨和他们汇合。
祭杨和邓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连亓淡都被吓了一大跳。
松牧想上前帮祭杨把邓衡放下来,陈臣拦住了他,松牧不解,“怎么了。”
陈臣看了眼亓淡,确信只有自己能看到祭杨和邓衡身上萦绕的一圈灰色的气息,他看向祭杨,“你们遇到了什么?”
几乎是在陈臣拦住松牧的同时,祭杨就意识到应该是自己和邓衡出现了问题,回想自己和邓衡的经历,她很快将事情的焦点放到燃烧的血池上。
在她贫瘠的理科思维里,燃烧过的东西会变成一层东西附着在当时存在的固体上,现在看来,很可能就附着在了自己和邓衡身上。
听完祭杨和邓衡的经历,松牧也放下了一直伸着的手,转而看向陈臣,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陈臣:“如果想要解决需要先确定这是什么东西,它怕什么。”
听了陈臣的话,祭杨倒是有了个主意,就是现在不是一个好的实践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