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需要跟在寇准身边,看着寇准无碍,心里就能一直保持平静。
在寇季答应了以后,哑虎罕见了伸出了手,拍了拍少年的肩头。
少年点了点头。
哑虎便丢下了少年,迈步往韩地的方向走去。
在哑虎走后。
少年继续用刀在地上写下了一行字。
寇季看了一眼,回头跟身后的寇天赐道:“哑虎让他跟在你身边护着你,他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你们先聊,我先一步回京。”
寇季丢下了寇天赐和少年,策马往汴京城赶去。
寇天赐站在原地,跟少年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瞧了许久,才开口跟少年说话。
没过多久以后,二人就交流了起来。
一个说话,一个写字。
寇季回到汴京城的时候,汴京城已经化作了一座充满了悲伤的城池。
清倌人们吟唱着悲伤的曲调,读书人们抱着酒壶吟出一首首充满了悲情的诗词,小商小贩们蹲在大道两侧,紧闭着嘴,似乎没心情叫卖。
百姓们成群的凑在一起,长吁短叹的议论着今日发生的一切。
寇准似乎是他们身躯中的一缕魂。
寇准走了,他们就变得萎靡不振。
而萎靡的日子,一持续,就是大半个月。
在寇准走了没两天后。
朱能登上了寇府的大门。,!
月余,还不如寇准在汴京城里晃荡一圈。
“送寇公……”
朱能和种世衡等人心里虽然泛酸水,可当寇准到了他们面前以后,他们齐齐躬身施礼。
寇准点了点头。
他们便策马随行,将寇准一路送到了十里外。
十里外的凉亭处。
吕夷简、王曾二人早已准备好一桌酒菜,在凉亭里等着寇准。
寇准下了马车,入了凉亭。
吕夷简和王曾赶忙起身。
吕夷简拱手道:“寇公远行,我等略备了一些薄酒,请寇公饮一杯再上路。”
寇准点了点头,在他们二人邀请下坐下。
坐定以后。
寇准感慨道:“此一别,恐怕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
虽说吕夷简和王曾二人的身子骨还行,可二人皆身负重任,除非是政事需要,不然他们不可能经常跑千里之遥,赶到韩地去见寇准。
在过一些年,等吕夷简和王曾退了,大概也就没有那个体力能支撑他们远行了。
所以此一别,很有可能便是永别。
吕夷简和寇准交情不深,所以对寇准这一句话感触不大。
但是王曾却不同。
王曾跟寇准相交多年,又共事多年。
两个人有共同的施政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