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太阳穴暴起的血管正随着吮吸蠕动,浑浊的唾液顺着乳尖滴落,在雪肤上拖出晶亮的细线。
当他的金牙再次啃噬乳晕时,我听见皮肉被吮吸的黏腻水声混着凝彤变调的哭喘:“夫君,爱郎,妾身爱死你了!妾身下面……流了好多!”
那对傲人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两颗紫葡萄在老地主的反复揉捻扫舔与轻咬下,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像是浸了玫瑰露的玛瑙。
他示意凝彤分开双腿,她刚要屈起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却又停住动作:“夫君,这袜子穿着实在闷热,我能让他给我脱下来么?”
老地主故意拖长了声调,手指在她腿侧来回摩挲:“自然可以——给这贱王八一个服侍的机会!”
“有劳忘川郎了!”当她的目光与我相遇的瞬间,那含羞带怯的眼波如秋水般荡漾,却又迅速垂下眼帘,欺霜胜雪的如玉肌肤在暖黄的烛火中仿佛镀上了一层蜜糖般的光晕,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柔光。
我指尖轻颤,小心翼翼地捏住凝彤脚尖处那层薄如晨雾的黑丝,如同捧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缓缓向下褪去。
我的手指触摸到凝彤的玉足之时,感觉那黑丝下的肌肤不知何时已沁出薄汗,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泛红的肌理,脚心的血管在我掌心微微搏动着。
丝袜滑过她纤细的脚踝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春风拂过绸缎。
腿根处沁出的薄汗让肌肤更显晶莹,黏腻地缠绕着我的指尖,带着凝彤私处特有的甜香——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嗅过,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无比煎心的感受!
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如花苞绽放的饱满臀线。修长的双腿内侧,细腻如玉的肌肤已染上情欲的薄红,膝盖处因紧张而绷出可爱的粉晕。
我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缓缓下褪时,那薄如蝉翼的黑丝竟黏连在她腿心,发出细微的“啵”声——原来她里面早已春潮泛滥。
指节擦过那处隐秘时,温热的蜜露立刻缠上指尖,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
淡褐色的贝肉如初绽的海棠微微翕动,每一下张合都吐出更多花蜜,在烛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
最敏感的花蕊早已充血挺立,随着我褪丝袜的动作轻轻战栗,像是枝头承露的娇嫩花蕾。
“赏你舔一口……跟以前为你出的,有什么不一样,告诉我夫君!”
我贪婪地舔着她为别人流出来的爱液:“更加甘甜!”
老地主俯身再次与她接起吻来,怒张的阳物正抵在她濡湿的牝户间,龟头棱角刮蹭着肿胀的阴唇,将两片嫣红的肉瓣挤压得微微变形。
黏稠的蜜液不断从翕张的穴口溢出,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晶亮的丝线。
凝彤此刻与她夫君的缠绵,与当年在青云门同我那般躲躲藏藏的青涩欢愉截然不同。
夫妻二人如胶似漆,四目相对时仿佛连空气都凝固——她眼中漾着近乎虔诚的仰慕,那炽热的情意,与我二人往昔的温存截然不同。
二人突然又抱在一起热吻起来,在缠绵而激情如火的亲吻中,不时地唤着对方的名字:“宝珠,我的命根子,我的心头肉……”他在一声声呼唤中两滴老泪溢出眼角,把凝彤当成了自己的爱女娇妻。
凝彤的回应更是炽烈如火,在娇喘吁吁着应和:“夫君……爱郎……好爹爹……我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宝珠……”
她眸子里漾着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哪里还有午后表现出来的另有企图。
每当老地主作势要抽身,她便急急环住他的脖颈,粉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纠缠,甚至诱着他粗粝的舌来勾自己的舌尖——这般的动情眷恋,竟是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的。
老地主动作之时嫌弃我碍事,肥厚的肩膀恶意地一顶我:“躲开点!”让我不得不紧缩着身子半蹲在床内侧,这才俯下身开始舌戏。
他的舌尖如蛇信般灵巧拨弄着她的花唇,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和技巧倒是掌握得极好,凝彤檀口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到后来便是持续的高唱低吟,一只柔荑自腿心处探出,虚掩着檀口,混着老地主啜饮的啧啧水声,竟比任何丝竹都要撩人心弦。
我凝视着她仰起修长的颈项,微微颦蹙的柳眉,贝齿轻咬下唇的诱人媚态,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充盈于心肺,我不再有什么纠结,只恨不得让老地主的舌头能为凝彤带来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
老地主那肥硕如山的身躯深深埋入凝彤雪股之间,凝彤屈起纤纤玉腿,十指紧扣膝弯,螓首偏转向一侧,随着他唇舌的游走,渐渐发出似痛似悦的呜咽。
他舌技确然精绝,时而如灵蛇探穴,深深钻入嫣红媚肉,搅弄出黏腻水声;时而又退而轻吮那粒颤巍巍的珠蕊,每一次撩拨都似星火溅入油池,引得凝彤娇躯剧颤。
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如断弦之音,甜腻中带着破碎,教人耳热心跳。
十根玉趾忽地绷紧,宛若受惊的贝珠,在锦褥上蜷缩又舒展,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泛起珊瑚般的艳光。
浓郁的、甜腻如蜜的催情异香混着凝彤肌肤蒸腾出的暖香,在洞房中翻涌弥漫,化作无数细小的、带着钩子的热流,疯狂地往毛孔里钻,撩拨着最原始的冲动。
“夫君……”凝彤声音酥软得不成调子,“里头……痒得受不住了……”
“瞧瞧这宝贝儿——”老地主从她腿间抬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
鼻尖与胡须上沾满晶亮蜜露,在烛光下闪着淫艳水光,“连骨头都被老夫吸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