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惔咬牙切齿,砍人像砍菜花,他以一敌十。
但力有尽时,渐渐寡不敌众,起央追观着局势不对,拉着他撤退。
“衡之,对方来势凶猛,不要恋战!”
“西律的人马从正宫杀进来,那方还能拖延一阵,你与傅忱积怨已深,万不能落到他的手里,随我走!”
梁怀惔挣开他的手,堵着没动。
他吩咐了人去找怀乐,如今人没有回来传信,他不会跑。
起央追劝不动他,梁怀惔彼时杀红了眼睛。
“梁衡之!”
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起央追大喊他。
“你那大哥明哲保身早就跑了,你要死这,岂不是亏大了。”
“快尽早随我出去,要想回来,就去调度你南梁的人马,别再做一些有勇无谋的蠢事!”
梁怀惔不应他,起央追正想要不要将他打晕,这是有个仆役冲到这边。
“殿下,偏殿空旷,没有找到她。”
起央追瞪大了眼,他即刻反应过来她是谁。
“我说你留在这犯傻,不是为了守你老子,是找那小流莺啊?”
“她会去哪?”
仆役摇头。
事态刻不容缓,“殿下,我们该撤了。”起央追趁热打铁,“她胆小呢,肯定会躲得好好的。”
梁怀惔稍思忖,一咬牙,看着两军人数对比,“撤!”
他带着人往北宫门跑,随即停下来,吩咐人道。
“傅忱敢在这时候起兵,必然筹谋已久,他趁人不备,我遭他反降一军,你去把他的质子府一把火烧了,我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是。”
怀乐一直没走,她就在偏殿的那条小甬道里待着。
怀里的的十七已然没了声息,她自己都跟游魂似的,一点没有发觉。
昏昏沉沉当中,听到很多乱麻麻的声音。
有人说,“走水了!质子府走水了!”
“敌军打进来了!”
“快跑啊!”
“跑啊……”
怀乐听到质子府,想到傅忱,她霎时睁开眼睛,一路爬着出了甬道,外面浓烟滚滚的。
质子府怎么会走水呢?
忱哥哥!忱哥哥在不在偏殿!
她回去看,找遍了整个殿内都没有看到傅忱的身影。
急得原地打转转。
敌军真的打进来了,所有人都在往外逃窜,嘶吼惨叫声,此起彼伏。
只有怀乐不要命的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