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担心坏了。”
祁橘红流着泪走上前,鼓足所有的勇气轻轻抱住儿子:
“安安,妈妈很担心你,很想你。”
祁玉玺没有推开祁橘红的拥抱,只淡淡地一句:“我回来了。”
这四个字,令祁橘红的眼泪瞬间如开闸的水龙头,哭声也压抑不住了。
郗琰钰在一旁道:“安安和靖轩平安回来了,先回屋。”
祁玉玺牵着爷爷奶奶的手,去了松鹤园。
在孟哈市,祁玉玺懒得跟那些人多说,回到家自然就不同了。
不过等祁玉玺牵着爷爷奶奶坐下,等师父和师伯坐好,等郗琰钰拉着祁橘红也坐好。
被他自动忽视的一件严重的事情,立刻被摆到了台面上。
万玲玲和凌旭媛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进了屋。
一看到那两个孩子,原本还在安慰爷爷奶奶的祁玉玺立刻冷了脸。
松鹤园的堂屋瞬间静悄悄的。
原本还拉着宝贝金孙的手,泪水停不下来的祁四奶奶也不哭了。
霍连元关上了堂屋的门。
堂屋里坐着的都是祁玉玺最亲近的家人,也是应该知道两个孩子真正来历的人。
念念和悦悦一看到爸爸就伸手要抱。
爸爸离开了那么久,两个孩子居然没有忘记!
只不过两个孩子在伸手要抱的同时,都不约而同地好奇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个戴着帽子的人。
祁玉玺摘下了帽子。
他那张一直被帽檐遮住的脸,令在场除了凌靖轩之外的所有人心惊不已。
“安安……你这……”
百里元坤目瞪口呆。
徒弟的脸本来就够妖孽了,现在更是看得他这个做师父的心跳都漏了几拍。
祁玉玺黑着脸说:“我现在是伏阴剑法第十层。
伏阴剑法修的是阴气,级别越高,人的容貌会越阴柔。”
说着,他重新戴上了帽子。
祁四爷爷把孙子的帽子又摘了下来,说:
“在家里戴啥帽子!这只是模样更俊了,爷爷看着更喜欢!”
回过神的祁四奶奶也立刻说:“你本来长得就好看,现在更好看,奶奶喜欢。”
百里元坤深吸了口气,直接问:“安安,说吧,这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生的?”
祁玉玺的脸更黑了。
所有人都等着祁玉玺回答。
祁玉玺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两个孩子,好半天后,薄唇张开。
“伏阴剑法,从第十层开始,需世间至阴之物方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