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不理,如猴儿在树梢荡跃,三两下就晃到了正中央,中食二指运劲,像插块豆腐般轻巧,牢牢扣住洞顶石壁,壁虎般趴着。
借着无数气孔射进来的光束,岁荣终于看清了他们戏弄的是何物,分明一个赤身裸体的肌肉大汉!
那汉子身形无比魁伟,天忍教的弟子围着他,好似一群猢狲围绕着一头黑熊,只那两条被反捆在木桩上的胳膊就比他们腰还粗。
那汉子蓬头垢面,看不清面目,岁荣观其身形,只觉得无比眼熟,不好妄做定断。
“都酝酿好没?”一弟子将个漏斗连上羊肠,羊肠的另一头塞进了壮汉的鼻孔里。
“嘿嘿,酝酿好了,我来替呼延师兄打开机关。”应声那人獐头鼠目,食指在壮汉乳中穴连点,壮汉干呕一声,羊肠顺着鼻腔滑得更深。
那呼延师兄解开裤带,半硬的性器对准漏斗开始灌尿,按常理来说,这样是灌不进去的,只是那獐头弟子点了壮汉穴道,壮汉大口呼吸吞咽,硬是将漏斗里的尿液吸进了体内。
膻烫的黄汤顺着鼻腔进入肺腑,那滋味儿比刀割还痛,只见那壮汉痛苦挣扎,却反使尿液越流越急。
其余弟子如法炮制,待七人尿完,壮汉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成了个球,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绷得只剩龟甲般的浅痕。
岁荣这才发现,那壮汉全身尽是乌紫伤痕,显然还受了极重的内伤。
两道铁索贯穿了他的琵琶骨,手臂被折断,连膝盖也被敲断了,如此强壮的躯体只能任凭他人摆布。
“呼延师兄!你快试试!”有弟子起哄。
“好,你们站开些,免得这大尿包喷你们一身。”
众弟子闻言嘻嘻哈哈地散开了些。
呼延霆后撤一步,沉腰侧踢,一记鞭腿又狠又疾,直扫壮汉球形凸起的肚皮。
“哇!”壮汉那反弓的雄躯骤然缩紧,一口黄尿哗地呕了出来。
能练成这副躯体的绝不会是普通人,起码得有个二三十年的外家功夫积累,只是他如今内伤外伤交替,已然扛不住打了,肌肉现下连本能地收缩都做不到,只是一具人形沙包,唯一用处就是供这群弟子练练拳脚。
“你这贱畜!好不识趣!爷爷们喂你黄汤竟敢吐出来!”呼延霆一拳揍他面门,壮汉被他揍得头颅后仰,口鼻煞时喷出乌红血线,已是伤得不能再伤,连血液都粘稠了。
“我有一法!”獐头弟子小跑过去,自衣服下摆抽出一根细针将壮汉双唇密密缝上,“师兄你看,这样他就吐不出来了!”
“真有你的。”呼延霆勾着狞笑,一把捞住壮汉胯间垂软雄根,后退数步,将它似绳子般抻开揪着左右晃荡,壮汉的身躯也不由己地如荡秋千左摇右摆,“你们且都来练练拳脚,莫错过了大好机会!”
“是!”
众弟子双眼放光,一时拳风腿影织成密网,四面八方朝壮汉身上招呼。
壮硕无比的黑熊反成了猴儿们的沙包任由捶打,那画面无比反差。
有人使铁链缠紧壮汉脖颈蹬着他背心要将他活活勒死,壮汉满面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被勒得直翻白眼却,如此以来,他胸腹大敞成了活靶,三拳两脚,噗噗一串尽是拳拳到肉发出的闷响,尤其鼓起肚皮更是众矢之的,肠胃破裂,尿液混着胃酸与血水,从壮汉的鼻孔一拳拳泵出,其状惨不忍睹。
“这雄畜好大的行货,留之无用,不如将它剁成肉泥搓成丸子,喂给那衡山派的老尼姑吃!”獐头弟子一想那老尼食不下咽又不得不吃的模样,就发出一阵奸笑,“那刁尼姑成天阿弥陀佛,着实讨厌,待她吃下,再告诉她此物奈男人阳具所制,表情当十分精彩!”
呼延霆拍了拍壮汉胯间吊得老长的两枚鹅蛋巨卵:“是个好主意,不过这副阳物是师傅用来进补的,毁不得,这两颗阳丸倒是没有交代,倒是可以割下来喂给那尼姑。”
“师哥!让我来!我正好练练飞镖!”
“不忙。”呼延霆一手揪着壮汉阳根,一手自腰带里摸出一颗鸡蛋大的金豆子,“待它进去产卵,养上几天再割下来,当更加入味。”
“琵琶仙!?”众弟子见到那物,顿时周身发麻停了动作。
呼延霆嘴角勾着狞笑,轻轻掂了掂,金豆子簌簌展开身子,竟是一条臂长的千足长虫,顺着壮汉被手指撑开的铃口钻了进去。
长虫的螯足似千万把锋利的小刀,又带着强烈的神经毒,痛得壮汉痉挛呻吟,张嘴想喊,却无能为力。
长虫攀着尿道中的嫩肉往里挤,三指还粗的身子拱出个鲜明的轮廓,顺着尿管,肉眼可见地往根部爬行。
獐头弟子躲得老远,狠辣如他见状也打了个哆嗦,只那琵琶仙实在恐怖至极,它会爬进男人卵丸之中产卵,以精为食,将虫卵一颗颗刺入雄卵之中,不出三日,虫卵便可孵化,届时成千上万的细虫会将那两颗大卵蛋啃得千疮百孔,再顺着精索爬进男人身体啃噬脏腑筋肉,它们体内的神经毒会麻痹脏腑继续运作,直至一个大活人被啃成了一张皮都还留着一口气在。
“啧啧,能成为琵琶仙的养料,也是这畜生的造化。”
“话说这汉子什么来历?这身好肉,端不会是寻常人家。”
呼延霆松了手,任由壮汉痛苦挣扎,负手笑道:“自然不是寻常人家,这汉子从前可是极天城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