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实现了。
陈凌赶紧拉开,拿桌布皱着眉给他擦手:“你啊你啊,真是这手跟脸都不能要了,大续也来擦擦。”
不对,不是一头,是两头。
知道一旦受伤,在山里这就是致命的。
正这时,那独自离去的母狼发出惊慌的惨嚎。
它没有去找狼群的同伴。
陈凌避开后,就冷着脸一把将王聚翔从驴车拽到地上:“你他娘没长眼还是故意的,腿不想好了?”
陈小二眼珠子一转,心说富贵这小子这次打了这么多猎物,肯定少不了要炖肉,他家小子跟小姨子吃我这么多包子,这次可是有正当理由去蹭饭了。
原地只有一头重伤的狼,以及流连于此,在伤狼旁边舔舐伤口,舍不得离去的母狼。
结果现在头狼重伤而死。
陈凌无奈摇摇头,说起山里的遭遇。
陈小二闻言摸了摸光头,顿时眼睛都差点笑没了。
“呵,你倒真不客气,坐下来就大吃大喝。”
它们这次经过历练,已经不再害怕这些凶残的大型野兽了,反倒一个个跃跃欲试。
越是当成真朋友,表现的就越是抠门。
陈凌不理这话,撒开马和牛,看到小姨子和儿子在桌上吃包子,就也毫不客气过去拿包子吃。
而后晃了晃脑袋,咧着大嘴笑道:“你小二哥哥我别的不敢说,有两样是最拿手的,一是这猪肉大葱的包子。
<divclass="tentadv">另一个就是我们老陈家的陈氏醋卤面。
我来的时候还喂它们吃饭来着,有好几只怀了小鹿。”
找一个没有吵吵闹闹,没有蝇营狗苟,名利相争的地方生活,度过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光。
黑夜下,溪水旁,双方厮打在一起。
有了吃的,就拖走了,说不定也是怕自己抢夺吧?
“爸爸~”
陈凌也没怎么样他,既然都是仇人了,你差点撞到我,还不允许我声张?
没这样的道理。
狼群见此当然不干了,直接展开反击。
是啊。
国庆过后就有亲戚从京城回来?
按说你应该不会把这事忘了的。”
“看来可怜的不止是那头怀孕的母狼……”
“或许连那头怀孕的母狼和小狼崽子,我都不该去管的。”
狼群拖着猎物继续远去,很显然,它们妥协了。
两个小娃子吃得满脸是油汁,像是两个小老虎一样,啊呜啊呜吃的很起劲。
陈小二听到最后惊讶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山里的野兽多了,那些老的残的才在争斗中淘汰出来,跑下山来。
都是驱逐对方,将对方赶得远远地,这就行了,尽量少去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