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叉叉:“老大放心!十分钟后我给你答案!”顾临溪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他想起刚刚小柔刚刚那鹌鹑样,唇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这个月底就是她十八岁生日了。女孩子合法婚龄是20岁,男生是22岁。她20岁的时候他22岁,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正巧。所以他至少还要再等两年……顾临溪抬手撑在车窗边沿,骨节分明的手捋了一把头发,心底略有烦躁。很快小叉叉就打了电话过来:“老大,查到了,电车是被一个略胖的女孩子开走了……这钥匙都没拔啊。”顾临溪:“嗯,去拿回来。”小叉叉点头:“好!”一个小破电车,不至于能让顾临溪这么大动干戈。所以小叉叉认定了,这小电车里面绝壁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说不定是今晚他们谈交易的东西!小叉叉二话不说,拿上家伙事就立刻出门。监控里那个胖女孩看不清脸,毕竟街头监控就是这样了,你需要它清晰的时候,它像素糊成浆糊,不想被它拍到的时候又贼清晰。另一边。秦筱筱喜滋滋的把电车锁好,心花怒放。今天白捡了个电车!不过楼道又停电了,她摸黑上了黑洞洞的楼道,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差点摔跤。秦筱筱不由得咒骂一声。想想自己小的时候,住的是豪华别墅,出门坐的是豪车,吃的但凡不合胃口就掀盘子。现在却活成了这个样子!住在环境极差的城中村,下雨天都是涌出来的污水。睡觉的地方冷不防还会有一只老鼠爬过。为了大学学费,还不得不做几份兼职……她都这么努力了,竟然还考不上京市大学,而是考了与京市大学隔了几条街的农业大学……秦筱筱一想到网络上传热热闹闹的省市高考状元,就不由得暗恨咬牙!这状元不是谁,正是秦心柔!有什么了不起的?有那样优渥的条件,谁还考不上似的,值得又是开贺宴、又是放鞭炮的么。再说了,秦心柔的外公家是上官家,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考上的,指不定是上官家走后门,把她分数改成满分呢。一想到上官家,秦筱筱心底更是不平衡!这一切原本都应该是她的,是秦心柔,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秦筱筱忍不住哼了一声,这时候,却听楼道里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了咯吱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磨牙!--作者有话说:啊啊啊,不可以熬夜了的,没想到今晚还是晚了!明天我要再早一点,再再早一点……晚安了大家!晚安!自私自利秦筱筱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感觉阴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那叽咕叽咕的声音貌似越来越近,不仅像是磨牙的声音,更像是在咬骨头的声音……突然,一道影子倏然闪过!秦筱筱吓得大喊一声:“谁!是谁!”黑暗中根本没有应答……秦筱筱哆哆嗦嗦的摸出手机,却忽然想起手机没电了。城中村的楼房密集而又杂乱,外面也是昏暗的小巷子,秦筱筱抬眼望下去,又总觉得后面有东西即将要跟上来一般……她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咬牙冲上楼。她租的房子在三楼,跑到二楼的时候总算有点别处的灯光照了进来。昏暗中她也没看到有什么,那叽咕的磨牙声似乎也消失不见了。秦筱筱继续往三楼跑。还没到三楼,她就陡然看到三楼走廊上,滚落着一颗硕大的公仔脑袋。秦筱筱心尖一抖,那是一个毛绒玩具的脑袋,也不知道被谁扯了下来,摆在楼梯口。她狠狠咒骂了一句,小心绕过那个毛绒玩具脑袋,迅速打开自己的租房,开灯!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黑暗,秦筱筱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那个毛绒玩具的脑袋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转了过来,静静的躺在楼道上。明明……她刚刚见到它的脸是面向楼梯口的啊!难道她刚刚看错了?!秦筱筱寒毛直竖,砰一声关上门!她把房间里的灯都打开,又把音乐声开到最大。刹那间,非主流摇滚乐响彻整栋老楼,不知道谁探出窗外大骂了一句:“神经病啊!”秦筱筱听到这声音,反而安心下来。不多时,越来越多的咒骂声响起,城中村楼与楼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甚至有的对面楼一开窗抬手就够到对面楼墙面的。秦筱筱炮轰的音响顿时引得附近两栋楼的居民都不满,有人咒骂,有的小孩是被吵醒了,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