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到了卫铭住处的一件事就是洗手,虽然什么都没沾上,但是那种滚烫炙热的摩擦触感却在掌心最稚嫩的幼皮上停留了许久。
清洗完的双手,左手掌心明显相较右手红了不少,原本手掌边缘雪白的肉芽此时泛着肉粉色,像是经历了某种虐待。
某种程度来说也确实是虐待。
阮眠头一次来卫铭的住所,有些拘谨放不开。
原因很简单,肉眼所及所能看见的东西无不是昂贵到闪瞎眼的东西。
就连铺在客厅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毯根据阮眠对卫铭的了解,价格估计都是贵死人那种。
这位大少爷,在自己的衣食住行方面向来奢侈。
谁要是包养他,首先光是给他布置这些东西都能布置破产。
但问题在这,谁又能有钱包养的了这位大少爷呢。
卫铭坐在沙发上双腿微翘,相较于阮眠的拘谨小心,他唇角微翘,那张华丽精致的脸上一片春意盎色,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他也没理会阮眠那一副不敢下脚狗狗祟祟的窝囊样子,转头从柜子上抽出一沓文件样的东西摔在桌上道:
“自己过来看。”
阮眠看了看那散落在玻璃桌上的文件,隐约看到似乎有照片样的东西,她心里一跳,抬眼去看卫铭的表情,他单手支在沙发扶手上,下颌靠在手背上神色懒散的瞧着她。
看她这副观察他的模样,他眉眼一挑,有些慵懒的开口道:“怎么,等我过去抱你?”
说着他就要起身从沙发上起来,吓的阮眠赶紧来到桌前挑个距离他最远的地方拿起那些文件看了起来。
里面有很多不明所以的照片,看起来像是某些草地,最中间有着血迹残留,还有一些周围建筑拍摄,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种照片阮眠放心了许多。
她始终记得昨夜她被人拍了照片,而那人说过会把照片给卫铭。
如今看样子,卫铭并不知晓。
虽然并不愿意这样说,但是阮眠相对来说还算是了解卫铭的。
如果让卫铭知道那些事并且看到照片,他绝对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心情愉悦的还能调侃她。
估计还恨不得要掐死她才对。
阮眠又往后看了几张照片,后面的照片大部分都是一些周围街景和建筑拍照,阮眠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熟悉,直到她看到了一张死亡报告。
上面写着目标已被击毙,死亡人……温闻戈。
温闻戈?这不是她的社会礼仪兼心理医生吗?
阮眠刚想继续看下去,手里的文件被抽走了,她人被沙发上的青年一拽,被他以坐抱的方式揽在了怀里。
“伤害你的人死了,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不是吗?”
卫铭捻着她小巧的耳珠说着,语气不紧不慢,带着某种慵懒贵气。
“你的意思是,死的人是那个变态?”
“不然呢,我在陪你玩过家家?”
卫铭轻哼一声,抱着她身子调整下坐姿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石榴香味眯着眼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怎么死在你附近那去了。”
“他去找你然后被秦家的看门狗发现了?”
“嗯?你怎么抖了一下,这么害怕吗,真是没用。”
卫铭抬手拍了拍她的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细嫩的下颌,用来当做安抚。
他没看到的是,少女脸色已经苍白一片,她咬着唇,神色看起来仓惶极了。
她当然知道那人的死因并不是因为秦家的哪个打手发现他所以将他默默处理掉了。
而是她亲爱的哥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