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五妹再三承诺会找个条件更好的,又哄了老半天,终于把人给哄走了。
她抹了抹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看了老张家的门一眼。
以后他们要想让自己说媒,没门。
张灿灿看了这么一场热闹,偷偷混迹在人群中,溜了。
去到五姑婆家里,五姑婆正在给红薯削皮。
“五姑婆,我来了。”
“是灿灿呀,我刚好晒好了一批红薯干,正想今天让小陆给你送过去呢,赶巧你就过来了。”
“五姑婆,你把东西交给我就行了。”
“你能不能行?这次的红薯干有三四十斤,可不轻呢。”
“行,我肯定能行的,你交给我就可以了。”
五姑婆把红薯放下,带着她进到堂屋去拿红薯干。
红薯干用袋子装好,过秤有三十九斤,重量确实不轻。
张灿灿付了钱,跟五姑婆借了背篓,把东西背回家。
她进到房间,把红薯干分成一袋一斤,处理好了之后才去合作社。
吴大娘看见她,立马招手让她过去。
“昨天晚上我咋听见你大伯母跟飞燕吵架,她们在吵什么?”
“大娘,你也听到了?”
“我听得一阵一阵的,没听清楚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
张灿灿拉了个小马扎过来,拿着红薯放进机器里,“还不是因为飞燕相看的事。”
吴大娘很惊讶,“飞燕要相看了,跟谁家相看?”
“黄啦,飞燕不愿意去相看,刚才那家人还闹上门了。”
吴大娘懊悔的一拍大腿,她错过了一出好戏。
这家人怎么来得这么早,就不知道晚点过来吗,中午吃饭的时间过来也成呀。
“他们说什么了?”
“那家人很生气,过来讨要一个说法,还骂得很难听,被我大伯母用扫把打出去了。”
吴大娘很惊讶,“她还敢打人?”
不是她做错了吗,还敢跟人动手?
张灿灿:“她们骂人太难听啦。”
要是不难听,那还能叫骂人吗。
乡下老太太骂人荤素不忌,什么都能骂出口,即便吴大娘不在现场,也能想象得出来他们吵了什么。
“结果怎么样?”
“结果就是人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