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开荤,销魂蚀骨,食髓知味,夜夜笙歌。
科洛维亚学会了如何装聋,那人类每日都在飞船后座上哭,断断续续的,活生生被首领折磨成了一个泪人儿,要多惨有多惨。
科洛维亚甚至怀疑,要不是首领有快速治愈的本事,这人类早就死了。
黎浪睁眼闭眼都是虚幻,他再一次醒来时,已经瘫软成一滩烂肉了,就连最简单的动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侧躺着,看着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虽然已经没在渗血、但依然鲜红可怖的齿痕发呆。
这些都是路德维希故意留下的,即便完全可以消除掉,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他喜欢看这些东西留存在皮肤上,像是绽放在白雪上的点点红梅,他觉得非常美丽。
就像是雄性猛兽在标记地盘,那些印记都是他彻底占有了这个人的标志和象征。
小狱警在路德维希的“呵护”下,做了一回脚不沾地的“金丝雀儿”,做什么都得需要人抱着。
让小狱警从最初的暴怒愤恨烦躁厌恶,到麻木不仁任由摆布,路德维希只用了两天时间。
三人在一周后分开。
黎浪跟着路德维希上了新的飞船,而科洛维亚则开着修好的飞船回母舰。
“唔……”
被放到椅子上的时候,少年抑制不住的抽气,他小心翼翼的提臀,脚尖颤抖,像是在钢针上跳舞。
男人从储藏柜拿了一管营养液丢给他,然后掐住那尖瘦的小下巴亲了一记:
“喝了。”
“……我不喝,太难喝了。”少年娇软轻哼,他缓慢撩起眼皮,眼神有些空洞。
路德维希摸了摸他的脸颊:“娇气。”
少年眼帘又垂下去了。
他冷漠的看着手里的营养液,随后两指一动,扔掉了。
管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碰到了路德维希的脚尖,不动了。
气氛凝滞。
男人浅金色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他默默蹲下身,拾起了营养液,但却没有站起来,而是抬起头,和少年对上了视线。
他知道黎浪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无非是破罐子破摔想要惹怒他。
“真不听话。”
他轻轻的道,语气宠溺。
黎浪轻嗤一声,脚尖侮辱性的踩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碾了碾,淡淡道:
“你这几天在我耳边说了六十多次喜欢我,但你让我在生死线边缘徘徊了十几次……路德维希,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脚踝被握住,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小腿上多了两排血淋淋的牙印子。
“我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路德维希眯眼笑了,外表美丽圣洁犹如天使,要不是唇角还沾染着猩红血迹,论谁都看不出来他其实是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