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三十多年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温砚尘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起身走到沙发那边坐下,姿态优雅得像个中世纪的贵族,说出的话却带着毒。
“三十多年前的事,有很多件。”
“你指的是哪一件?”
“是傅涟蘅抛下京城的一切,跑去阿婆罗躲起来,结果还是被我父母告密,让闵祥玉和傅家老爷子抓了回来?还是指,他和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生下了一个孽种?”
邢鲲的眉头狠狠一拧。
他不喜欢温砚尘这种轻佻的语气,尤其是在提起那些陈年旧事的时候。
但眼下的情况,他没有选择,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
“是关于傅靳年亲生母亲的事。”
温砚尘英挺的眉梢意外地挑了一下。
在得知傅靳年竟是傅家私生子后,他去了M国问过温岭和景澜。
他们说,傅靳年确实是个野种。
当年是闵祥玉求着他们,帮忙寻找傅涟蘅的下落。
他们通过一些手段,查到傅涟蘅藏在阿婆罗,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于是,他们便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傅家老爷子和闵祥玉。
这才有了后来,傅涟蘅和傅靳年被强行带回京城的事。
至于其他的,比如那个女人是谁,后来又去了哪里,他父母从未细说过,他也没兴趣知道。
“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温砚尘看着邢鲲,既然邢鲲能说出这个话,就证明邢鲲对当年的事了解颇多。
邢鲲点头:“三十多年前,要不是你父母,我们根本不可能知道傅涟蘅躲去了哪里。”
“所以呢?”
温砚尘的眼底掠过不耐:“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秘密来要挟我吧?邢鲲,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就算傅靳年现在知道了当年是我父母告的密,又能如何?他还能杀了他们不成?”
邢鲲抬起眼奇怪的看了眼对面的人,像是在看一个自作聪明的傻子。
“我还以为,外界传闻中算无遗策的温先生,到底有多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