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傅靳年从小到大,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邢鲲不解地皱起眉:“温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我需要求证一件事。”
温砚尘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
如果傅靳年也有奇怪的地方,那就代表,他就是当年被注射了“极乐”的五个孩子里,他一直没找到的,那第五个人。
邢鲲垂下眼眸,陷入了沉思。
他跟在闵祥玉身边几十年,傅靳年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
那个孩子,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自从傅涟蘅先生吞药自杀后,二爷就变得沉默寡言,几乎不怎么说话了。”
邢鲲回忆着:“随着他慢慢长大,从十五岁开始,就展露出了令人震惊的经商天赋和手腕,甚至一度超过了家主傅行。”
“他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深不可测,就像一块坚不可摧的寒冰,没有任何弱点,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听到这里,温砚尘的眼底闪过失望。
也是。
沐流云是“极乐”的主要创始人,她怎么可能会丧心病狂到,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注射那种东西?
也只有温岭和景澜那对没良心的父母,才会把亲生骨肉创造成脑力和武力都异于常人的怪物。
所以他们死都不足惜。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邢鲲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有些奇怪。”
温砚尘抬眸看过去。
“每年的冬月,大概就是快过年那几天,二爷都会一个人外出,短则三五天,长则一个礼拜。”
“对外都说是出去旅游散心。”
“当时老夫人并不喜欢他,所以也从没过问过,这件事,是傅家老宅的佣人们,唯一都知道的,关于二爷的私人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