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有虚虚伸出手臂,仿佛环着一位看不见的美丽姑娘,一同摇曳在纸醉金迷的舞池荡漾。
眼前的一切,安宁又繁华。
是那么的美好。
明明已经功成名就,明明已经安居乐业,为什么还会觉得空虚呢?
士兵不解。
他烦躁地挥手扫过胸前,就像是在松开卡紧的绅士领结。
观众席上,时常因为恼人的繁重工作,下意识松开领结的霍闻泽觉得自己膝盖仿佛中了一箭,唇角就漾开了笑意。
事实上,这个动作,凌燃还真是跟霍闻泽学的。
观察生活,才能让表演更加细致入微。
乐声进入到低潮。
士兵的心情也烦闷到极点。
他不耐地推开因为声名扑上来的姑娘和投机者,推开门走进了夜色。
推门的背影甚至仓促到有些狼狈。
就像是在逃亡。
凌燃在冰上蓄力跳起,眨眼又是一个4s。
两个四周跳,就这么轻轻松松完成了?
观众们热烈地捧场,尖叫声险些掀破屋顶。
论坛里,水军再一次冒头。
“两个四周跳都完了,凌燃是不是拿不出新的跳跃了?”
其他人忍无可忍,“什么叫两个四周跳完了?赛场上能稳定地跳出两个没问题的四周跳,你知道有多难吗?”
水军噎了下,很快卷土重来,“卢卡斯不也跳出来了!没有更高的难度,凌燃的分数未必能超过卢卡斯!”
大屏幕上,士兵的烦闷已经积攒到极致。
他在无人的小巷里拎着酒瓶,失魂落魄地游走,甚至能听见胸腔里血脉翻滚的声音。
好像离开了战场,他已经变得不再像他。
那些穿梭在硝烟战火里的日日夜夜,心里怀揣着守护一切的热血和决心,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自豪与骄傲……
想念吗?
当然想念。
可他根本就不想回去。
生命只有一次,回去就是朝不保夕。
现在的生活还不够安逸,不够令人向往吗?
士兵扪心自问,然后仰头灌下了一口苦涩的酒液。
少年在冰上压步,接上了自己的第四个跳跃,一个干脆利落的3f。
水军们蹦跶得更欢了,“4t,4s,3lz+3t,3f,凌燃就剩一个3a和两组连跳了吧?”
按照自由滑的比赛规定,至少有四个单跳,两组二连跳和一组三连跳。
四个单跳里,至少有一个单跳为阿克塞尔跳。
已经是说,凌燃的单跳已经全部都拿了出来。
如果他还掌握其他高级四周跳,但从未在赛场上用到过,应该放在单跳里才最保险。
既然没有,那就说明凌燃的四周跳储备只有4s和4t。
卢卡斯就不一样了,他虽然没有拿出来,但曾经在正式赛场上拿出过高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