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容各异,却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与希望。
姜妄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诸位先贤,从今日起,你们便是这长安城外的普通百姓。
改头换面,融入凡间,莫要暴露身份。”
一名白发老者上前一步,拱手道:“姜妄大人,您救我等出那小世界,又赠我等新生,我等愿奉您为人族共主,追随左右,为人族复兴而战!”
此言一出,三千人齐齐跪下,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山野:“愿奉姜妄大人为人族共主!”
姜妄闻言,摆了摆手,朗声道:“诸位快起,我不过一介散修,况且非人族出身,如何能为人族共主?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此事万万不可。”
一名中年男子站起身,目光炯炯地看着姜妄,“大人,您虽说非人族出身,可您救我等三千先贤,又盗取蟠桃助我等恢复修为,这份恩情,足以让您成为我人族之领袖!
况且……”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揶揄的笑意,“您与嫦娥仙子兄妹情深,谁人不知?
您既是仙子之兄,怎会与人族无关?”
“哈哈哈,兄妹情深!”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众人纷纷附和,“姜妄大人,您就别推辞了,嫦娥仙子之事,谁还能信您不是人族一脉?”
姜妄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不由得浮现一抹苦笑,“我与嫦娥,确实只是兄妹之情,诸位莫要误会。”
他顿了顿,目光渐渐深邃,扫过三千先贤,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人族之包容,今日我算是真正见识了。
你们被诸圣限制,困于小世界千年,却依旧心怀天下,令人敬佩。”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的长安城,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人族,当自强!”
这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势,直冲云霄,仿佛要震碎这天地间的桎梏。
三千先贤齐声应和:“人族,当自强!”
姜妄微微一笑,转身踏空而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诸位好自为之,三界虽大,人族必有立足之地!”
他身形如风,眨眼间便消失在骊山上空。
飞出三百里后,姜妄忽地停下身形,闭目感知周身气息,嘴角微微上扬,“人族气运……果真多了几分。”
他睁开眼,目光深邃,“三千先贤入世,定不会给三界带来太大震荡,但人族的变化,三界迟早会察觉。”
就在此时,他心念一动,运转天眼神通,目光穿过数千里云雾,落在了五行山下。
只见一老道手持一柄灵光四溢的锄头,正一下一下地挖着山体,尘土飞扬,颇有些滑稽。
姜妄不由得失笑,喃喃道:“菩提老祖,堂堂准圣,竟沦为准提的挖山工,真是好笑!”
五行山下,菩提祖师挥动灵宝锄头,面上却满是不耐。
他一边挖山,一边低声抱怨,“准提,你这老秃驴,姜妄踪迹全无,你却让我来挖这五行山,救那猴子!
哼,西游大计再重要,也轮不到我来做这苦力!”
他狠狠地挥下一锄,山石崩裂,碎屑四溅,“若非看在圣人面子上,我何至于此?”
他抬头望向远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姜妄,你这小子,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连准提都找不到你,莫非你真得了什么逆天机缘?”
与此同时,天庭凌霄宝殿内,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早朝刚开始,一名天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启禀玉帝,蟠桃园……蟠桃园出事了!”
玉帝高坐龙椅,闻言猛地一拍扶手,威严道:“何事如此慌张?
说!”
天兵咽了口唾沫,颤声道:“蟠桃园内,所有熟了的蟠桃全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