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缓缓推进。金智媛低头整理行李箱拉链,动作机械而冷漠。
“你要走?”明言站在门口,声音沙哑。
她没抬头:“我们早就结束了。”
“十年前你可以不告而别,现在也可以?”他往前一步,“但这次,我不放你走。”
“你凭什么?”她猛地抬头,眼中已有泪光,“当年是你先放弃的!你说你配不上我,你说你要去追逐梦想,现在呢?你现在回来是为了弥补愧疚,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都不是。”他嗓音低沉,“我是为了告诉你??我错了。我不是配不上你,是我太怕失去你,所以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
她颤抖着后退一步:“可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女孩了。”
“我知道。”他逼近,目光灼热,“所以我不会再问你要不要跟我走。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有没有我。”
风吹动门框上的风铃,叮咚作响。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镜头外,导演屏息凝神,连场务都停下脚步。
终于,她哽咽开口:“有……有你。一直都……有你。”
“Cut!!”导演激动地站起来,“天啊!太棒了!这条过了!”
工作人员欢呼鼓掌,唯有当事人仍僵立原地,仿佛尚未从戏中抽离。
明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伸手拂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梦境。“对不起……刚才那些话,有一部分……是真的。”
她仰头看他:“哪一部分?”
“说我配不上你,那是我最害怕的事。”他低声,“但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知道,只要你愿意回头,我一直都在。”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靠进他怀里。
这一刻,没人喊停,也没人打扰。摄像机早已关闭,但他们之间的画面,比任何镜头都更真实。
中午休息时,林娜琏蹦蹦跳跳跑过来:“哇哦!刚才那场戏简直绝了!我都看哭了!你们俩是不是真的……”
“吃饭。”明言直接打断,把便当盒塞到她手里,“少八卦。”
“哼!”林娜琏撇嘴,“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从你进门那一刻起,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智媛欧尼!”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
平井桃瞪大眼,俞定延筷子一顿,就连汪秋利都放下手机盯着他。
明言神色不变,只淡淡说了句:“吃饭的时候别讨论工作。”
“哎呀,装什么啊!”林娜琏戳他肩膀,“我们都看得出来你好不好!你根本就是喜欢智媛欧尼嘛!不然干嘛每次她咳嗽你就递热水,她练舞出汗你就默默调空调温度,她拍哭戏你还跟着红眼眶??”
“娜琏。”金智媛轻声打断,“别说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明言忽然笑了。他放下筷子,直视林娜琏:“你说得对。”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我确实喜欢她。”他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不是因为合约,不是因为计划,而是因为她是金智媛。我喜欢她认真唱歌的样子,喜欢她倔强不肯认输的眼神,喜欢她明明很难过还要笑着说没事的模样。我喜欢她的一切,包括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有人会真心喜欢她的样子。”
全场寂静无声。
金智媛睁大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所以,”他转向她,目光坚定如初,“等这部电影上映那天,我会站在发布会台上,亲口告诉所有人??我不是她的假男友。我是她真正的恋人。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从今天开始,不再演戏。”
她望着他,泪水无声滑落。
没有回答,但她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林娜琏捂嘴惊呼,平井桃激动得跳起来,俞定延笑着摇头:“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只有汪秋利小声嘀咕:“完了完了,这下CP粉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