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一分为五,笼罩徐君明周身。
但凡飞入这金环的纸人,仿佛失去了动力,轻飘飘的坠落下来。
老者脸色一变,伸手一招,剩下的纸人掉头飞回。而那些坠入金环的纸人,却仿佛失去了联系,任他如何做法,也毫无动静。
“你这小辈到是有几分手段。”
“我的手段多得是,就怕你没本事让我用出来。”
随手一挥,被他伏魔金锁封印的纸人,飞入法袋。
这些纸人都是洞真下品的‘白冥纸’祭练。
白冥纸是阁皂山秘传,是祭练纸人,描绘符箓的上佳之物。比茅山南宗传承的罗浮纸还要好上一些。
收下来祭练一些洞真下品的灵符也好。
“六甲天兵符!”
四张符箓从极乐灵屋中飞出。瞬间,无数纸人汇集起来。眨眼间变为四尊身高一丈,手持刀剑的巨型纸人。
更重要的是每一尊纸人的气息都达到了先天巅峰。
“阁皂山的‘六甲天兵符’再下早闻其名,今日正好领教。”
徐君明一拍法袋,一盏青铜莲花灯飞了出来。
利用那把西洋剑上抠出来赤心石中的火焰精气,他已经把紫阳灯祭练成了极品法器。
“去!”
老者一声大喝,四尊巨型纸人,挥舞锋利的纸刀纸剑,直朝徐君明打来。
“呼…!”
法力一催,灯芯火焰暴涨,金红色的烈焰,如同奔腾的江河,气势滔滔,席卷而去。
“哈哈,小辈。六甲天兵符既然号称六甲,防御之强,可不是你这区区凡火能够烧毁。”
四尊纸人身上光芒一闪,一座六边形的防护罩,把所有火焰挡在外面。
徐君明脸色一变,向后飞退。
“现在想跑?晚了!”
老者一催,四尊六甲天兵瞬间追了上去。,!
;身形虚幻,却没有鬼气,这到让徐君明颇觉好奇。
至于实力,从气息来看,介于金丹与先天之间,应该是积累够多,但还未渡劫。
“姓徐的,我们罗家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驱使鬼魅杀我大哥?”
“你大哥作恶多端,早就该死。不过,杀你大哥的人却并非是我。”
“事到如今,你还说谎…。”
“聒噪!”
曲指一弹,无形暗劲直飞罗少保。
站在旁边的老者一挥衣袖,挡住这暗劲后。
“少年人好大的火气。茅山的人都像你一样吗?”
“听语气,阁下对我茅山好像很了解?”
“当然。一群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全是假仁假义的臭道士而已。”
徐君明眉头一皱,听此人语气,跟茅山之间必有积怨。
这也不奇怪,茅山南北两宗立派近两千年,中间斩妖除魔不知多少,因果纠缠之下,仇家自然很多。
“听阁下如此说,今日之事便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