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吧。”
“道友真的要与我玄真观为难?”
“啰嗦!”
脑后赤红色神光一闪,凌空朝中年道人刷去。
速度之快,急如电闪。
中年道人大吃一惊,幸好他听了两位师侄的话,一直小心戒备这红光。否则大意之下,只怕也要被一击重伤,失去再战之力。
“去!”
法力祭起‘紫玉如意’,直朝赤色神光打去。
双方一撞,中年道人顿觉一股难以想象的沛然巨力,顺着紫玉如意传来。
“噗…!”
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倒飞三丈,滚落出去。
一丈大小的如意也被打飞。
徐君明没有乘胜追击,屈指一弹,三十六粒九彩黄粱米飞出,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便没入身体。
一梦黄粱很快就把此人的魂魄拘了出来。
指诀一变,白气喷涌,属于此人的记忆,显于徐君明眼前。
“原来玄真观的太上紫焰,乃是用丙火之气,结合太阳精气祭练而成,怪不得这么霸道。”
“呜,太上八卦图,紫玉如意,太上紫火幡,炼制之法倒也别出机杼。”
“原来是想打我一顿,找回面子,怪不得让这家伙半路拦截。”
像翻书一样,翻阅了此人记忆,徐君明法力一引,把此人法袋拿了过来。,!
自己寻仇,这次偷跑出来,不想暴露身份的徐君明,才让薇薇安出马,先用留影符录下玄真观至真道人及其弟子的丑态,算作证据。
如今,总算是用上了。
高个道人深吸了口气。
“徐道友,这留影符我们要带回万仙山复命,还望道友能够准许。”
“没问题。不过,若是你们玄真观包庇同门,还找贫道的麻烦,那…!”
“我们玄真观乃是名门大派,从来不做蝇营狗苟之事!”马脸道人愤怒的打断道。
“是吗?那蒋至真不是你们玄真观的弟子?”
“他…!”
马脸道人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反驳,面孔憋得通红。
“徐道友,若一切如您所说。我玄真观绝不寻私报复,道友放心便好。”
“最好如此。”
“告辞!”
一拉马脸道人,两人身法展开,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徐君明微微一笑,从葫芦中拿出一团苹果大小,辛金之气浓郁的九百炼赤铜。
玄真观之所以在几百里外的舞阳山设置分观,为的就是开采这山下百丈之深的赤铜矿。
这种高品位的富矿,对各大修行门派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资源。
既然是开矿,中间免不了会中饱私囊。
所以,从舞阳山玄真观弟子法袋中得来的东西,都是赤铜祭练的法器。
尤其作为观主的至真道人,更是以此祭练了一把九道宝禁圆满的上品赤铜剑。
徐君明搜罗这些法器,再加上玄真观今年开采的铜料,精炼成了手中这块洞真极品的九百炼赤铜。
“正好拿它祭练一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