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夹杂着臭味飞出窗户,卧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清新起来。
“呃…!”
呻吟一声,床上年轻男子缓缓睁开双目。
“爹、娘!”
“我儿,你可是醒了。”
妇人担惊受怕这么多天,激动之下,‘呜’一下哭了出来。
杨钟林身为男人到底要冷静一些。
深吸一口气,朝师徒两人一躬到底。
“杨钟林多谢两位神医出手救治我儿,没齿大恩,永世不忘。”
徐君明微微颔首。
“可否容我问令公子几个问题?”
“当然,当然。”
杨钟林点头后,拉住哭泣的妻子,暂时退开。
“多谢神医救命之恩!”
语气有气无力,但神色中却透着浓浓的感激。
徐君明颔首后,抬指射出一道灵光,没入他体内。
形容枯槁的年轻人精神瞬间健旺了不少,软绵绵的身体也有了力气。
挣扎着坐起来。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杨云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君明点头后,“你昏迷前见得最后一个人是谁?”
“是我娘!”
“不是。我问的是让你觉得不舒服,或者有些奇怪的人。”
“不舒服或者奇怪的人?”
杨云昌凝眉思索片刻后,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住在城东的陈九郎。”
“陈九郎?”
“嗯!陈九郎与我相交莫逆,我们曾是书院同窗,以前经常谈经论赋。九郎很有才华,但为人狂傲,经常讥讽实事,因此得罪了考官,几次秋闱,都没有高中。”
“…受此打击后,他便消失了几年。同窗都以为他游学去了,也没有再找。大概一月前,陈九郎突然回来,不仅气质大变,人也变得阴沉很多。”,!
“师父,可是我不会医术。”
“没关系,你要看不好,还有为师,尽管放手施为好了。”
看着师父鼓励的眼神,乔守心点了点头。
旁边妇人刚要开口,却被杨钟林拦了下来。
乔守心上前两步,端详片刻床上人的面孔后,掀开薄被,解去此人中衣,里面鼓胀无比,堪比怀胎八月孕妇的大肚子,露了出来。
更令人有些惊讶的是,在这肚子表皮下方,还有一些细细的青丝,隐约可见。
乔守心嗅了嗅,小手抓住床上人手腕,法力神识探查片刻后。
“师父,好像是蛇丝蛊?”
“不错,师父果然没白教你。”
“师父,我说对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