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松了口气。
自己儿子生来便知善恶,三年来从无差错。
“道长,请进。”
徐君明这才带着孙石进来。
“无量天尊,贫道徐君明起手了。”
“小妇人吴郑氏见过道长。”
“道长,请坐。小妇人为道长取水来。”
女子指了指旁边的木凳。
“多谢。”
徐君明过去坐下来。
时间不长,女子端了一个粗瓷大碗出来。
碗中是半满的清水。
“道长请用。”
道了声谢后,徐君明接过来喝了几口,放到了一边。
“我观居士礼节周到,谈吐不凡,举止气度非顽愚村妇能比,想来应该不是此间村人?”
“道长神目如电,小女子曾是大户人家的使女。小女子丈夫颇有几分勇力,立下不少功劳,主家便把小女子赐他为妻。后来我公爹身故,丈夫便辞去职司,带我回乡守孝。”
“原来如此。”
徐君明点了点头。
他修道近两千年,见多识广,自然看得出这女子言语间有几分隐瞒。
不过这也不奇怪,只要智商正常,碰到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询问自己的家世来历,都不会全部吐露。
“既然居士并非愚妇,那贫道便直说了。令郎天生不凡,虽然跟你隐居在此,但时日一久,定然掩藏不住。”
“而且,他三岁便有九尺高,以后长得还会越来越快。吃的也会越来越多。你侍弄田亩虽勤勉,但也养不起他。”
这句话点到了妇人心里的痛楚。
儿子吃的越来越多,现在才三岁,食量已经相当于七八个成人,若非她来此的时候,带了不少银两和首饰,几乎养不起他。
“另外,只是普通粮食,不够他身体所需,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瘦弱。故而你要是真关心他,还需早些为他打算。”
“道长想收下我儿子?”
妇人也是个聪明人,很快便明白了其中关窍。
“不是我,是我这弟子。”
伸手一指站在旁边的孙石。,!
是如此。故而老朽怕他不懂事,怠慢了道长。要是道长喝水的话,不如到老朽家中去吧。”
看了他一眼,徐君明微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村正如此盛情,贫道便叨扰了。”
“道长请。”
老者高兴道。
“请。”
给了孙石一个眼色,后者会意。
使了个分身法,两人的分身随着老村长等离去。徐君明随手一挥,一道空间屏障把师徒两人和阿呆裹在了中间。
别说是一群肉眼凡胎,就是太乙当面也看不透徐君明的壶天道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