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往内宅添女人,而是只哄着正妻一个,哪怕正妻凶得跟个母老虎似的。
“让你说侯爷,没让你控诉侯爷。”
卫东君见陈器神色不大对,赶紧把话扯开:“吴大人,关于侯爷,你还能想起来什么?”
“内宅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官场上的事儿,我倒是知道一二分。”
吴酸接过话:“陈漠北这些年一直领天子一卫,既没有升迁,也没有调动,但据我所知,他其实是有升迁和调动的机会的,是他自个不愿意。”
卫东君:“为什么?”
吴酸:“原因我不太清楚。”
“还能有什么原因,他是不想累着自个。”
陈器不屑道:“看宫门多简单啊,到点上衙,到点下衙,脑子都不用动的,也不用多和人打交道。”
吴酸拍拍陈器的肩,“我估摸着还有一个原因,天子卫是天子的人,不会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党争中去。”
宁方生突然皱眉:“这么说来,陈家以前卷入过党争?”
陈器和吴酸面面相觑。
陈器摇摇头:“据我所知,好像没有,我祖父和我爹从来都支持正统。”
吴酸想了想,很确定道:“没错,老侯爷从不掺和这些,陈漠北也不掺和。”
“我想说一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一齐向项琰看过去。
“约摸十年前,陈漠北找我刻过一枚印章,四九城的人都知道,我刻一枚章,需一个月的时间。”
项琰:“这一个月的时间,每隔十天,我会约刻章的人喝一次茶,每次约摸大半个时辰左右。”
卫东君急道:“这是找你刻章的规矩吗?”
“是!”
“那我小叔也跟你喝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