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历什么啊,这些年他挺顺。。。。。。”
话突然卡住,陈器的脸色变了几变。
“不对,我记得我娘说,爹从前不这样,从前挺爱笑的,话也多,是祖父去世后,他变得沉默寡言,开始绷着一张脸的。”
宁方生头一偏:“吴酸,老侯爷是怎么去世的?”
“老侯爷走的时候,我还没有进京,只是听说老侯爷在东南那边打仗的时候,受了点伤,回京后身子骨就一直不大好。”
吴酸:“大约撑了五六年吧,才走了。”
宁方生:“那也就是说,是正常的生老病死?”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陈器。
他几乎是跳脚道:“当然是正常的生老病死啊,我听我娘说,祖父病到最后,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宁方生:“既然是生老病死,为什么对你爹打击特别大。”
陈器一下子被问住了。
他沉默好一会。
“大概还是我爹对我祖父的感情特别的深。
祖母去世的早,我爹几乎就是跟着祖父长大的,我哥说,祖父病的那几年,爹都是亲自端汤递水擦身,不借任何人的手。
我那时候还没出生,但我大哥已经记事,我大哥还说呢,祖父出殡那天,爹嚎啕大哭,哭得可伤心了。
丁忧三年,我爹几乎就是足不出户了三年,我大哥说,他那时候见到爹,都恨不得绕路走。”
说着,陈器微微一愣:“我又想到一桩事。”
宁方生:“说来听听!”
陈器:“我哥说,有几年我爹的脾气特别的好,我哥书背不上来,练功偷懒,爹都不骂,像换了个人一样,特别的和蔼可亲。”
宁方生:“为什么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