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九,你这是什么意思。”
沉思九手顺着袍下钻了进去。
“小侯爷,你还穿着犊鼻裤啊。”
启斯年虽然纨绔但是强抢民女就那一回,还是因为他酒后他们激。启斯年一喝酒就特别容易上头,所以他爹让他戒酒。
而且他一直觉得穿犊鼻裤比开裆裤好一些吧,好歹能兜着他的鸟,让他有点安全感。不过这玩意解开也简单。
这不沉思九一扯就掉了。
“我操,你爹的沉思九,我他娘喜欢女的。”
“不好意思,小侯爷。我爹是不能让你肏的,我倒是可以。”
沉思九感受着手里的脉络,还有两坨睾丸。沉思九忍不住捏了捏。
启斯年感觉自己的鸟起立了,虽然自己喜欢女的,但是这种生理反应没办法克制。
“沉思九,你个龟孙。”
“小侯爷嘴真硬,希望你的下面和你嘴一样硬。”
启斯年前襟敞开,沉思九顺着阴茎褶皱轻柔的进行上下撸动着。
“沉思九,我把你当兄弟,你想上我。”
“启斯年,不得不说你是真天真。别说话了,等我让你爽完。你等下想怎么肏我都行。”
说完沉思九就低头吸允着他胸前的朱樱。
启斯年感觉自己这次真的完了。
勾栏一女子正在看傀儡戏,一赤身裸体的男子过来欲行不轨。旁人见状想上前帮忙,这男子一时间力气极大,众人竟然制服不了他,他拖行女子往一处走去。
“谁来救救我家县主。”
雾晓白和穿着男装的姜胜潮两人正在喝茶。
“望潮在这等我,我去看看。”
“殿下……”
姜望潮不放心他一个人,这些服用五石散的人万一伤了殿下怎么办。
雾晓白跟着这男子看了一处好戏。
十几人赤身裸体迭躺在一起,一男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另外一男子用阴茎顶着他的好兄弟,当然还有叁个人的迭迭乐。
在场的稍微能看的就是启斯年和沉思九,好歹衣裳挂在身上。
启斯年听见动静刚想求救,就看见雾晓白。
雾晓白怀里抱着受惊晕过去的女郎,还有倒在地下的王兄弟。
启斯年现在才分出心神看周围,这完全是一大堆人的淫乱宴会。
沉思九不满启斯年分神,故意用他渗出淫水的龟头去蹭启斯年的柱身,搞得启斯年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沉思九,你看看周围,别搞了。”
沉思九也是服用了一些五石散,不过服用较少。
“殿下!”
雾晓白把怀中的女郎交给闻讯赶来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