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雾晓白回答完鹤惊羽,空气陷入凝滞,弥漫着粘稠浓重的氛围。
季安可不是站在这里看他们师徒情的,他率先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我的女殿下,你再不快点。你的老师也快去死吧。”
“体液,解毒。”
雾晓白一说鹤惊羽就明白了。
雾晓白臀肉重新覆在鹤惊羽的嘴唇之上,鹤惊羽嘴始终像紧闭的蚌壳。
“老师?”
雾晓白这句老师像一颗石子投掷在水面溅起点点涟漪,炫丽易逝。
“晓白,闭上眼睛不要说话。”
紧闭的蚌壳试探性伸出一小点,就像稚童尝试未知物那般。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它卷住了那颗小豆子吸允着,小豆子颤颤巍巍的抖动像是友好的回应。往里探去它被温暖潮湿包裹,它好像回到自己家。
雾晓白腔体被刺激收缩,它想用这种方式赶走刺激物,入侵者。然后遭到更加激烈的反抗,在身体的举动中,鹤惊羽早已熟知她的敏感点。舌尖连续富有节奏的戳弄着那处。
雾晓白双腿用力挤压他的脸侧,身体止不住往后仰去。而鹤惊羽的双手一直坚定有力的托举着她的臀。
随之而来的呻吟像黑白钢琴的音节一样弹出来。这是某种信号,鹤惊羽听懂了暗示。
舌头卷住那团水液,混合着自己的唾液服下这独家解药。这是这似乎有些太多了。鹤惊羽总是有些来不及,一些就渐渐溢出来了。
“啪,啪,啪。”
季安就现场看完这场师徒相奸的戏码。
巴掌声让两人从欲望中悄悄抽离。
从欲望中回归理智的雾晓白说道。
“季郎,你出海吧。”
鹤惊羽也突然想起了还有另外一人的存在,他微微蹙眉然后从身下抽出那件还算干净的冷青色外袍围在她的腰上。
季安的眼睛更红了。
“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这句话,戚叁娘还是女殿下。”
季安对雾晓白的假扮的戚叁娘动过一些微妙的心思。一开始是见色起意,后来她的怒骂嗔痴在他心里还没发芽,就被一刀斩断了。
说来也好笑,自己前后给她送了两个男人。
“我的女殿下,你说等下来人了。你会不会身败名裂,人头落地。”
“你陪人出海,帮我寻找几种作物,让庶民人人都能吃上饭。”
“别人死活于我何干,我只要你给小虎子偿命。”
“你恩人的命,也不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