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泠竟然真的乖乖听话。
那根肉棒那么大,她一口吞下,着急忙慌把自己呛了个正着,喉咙剧烈收缩,卡着龟头紧夹。
湛津差点被她弄得精关失守,满腹浓精全射给她,好在他忍耐力够强,托着那湿透的小屁股,把聆泠往上抬。
软滑的舌头就一路顺着茎身舔至龟头。
还是出了点白精,黏糊糊地沾在嘴角。
湛津用指腹给她擦掉,突然笑:“吃奶油了。”
聆泠听不懂,也凑上来舔他。
舔着舔着就又倒在床上,她占优势,骑在湛津身上。
一双眼眸晶晶亮,像星星,藏在她琥珀眼珠下。
“你真好。”聆泠羞赧。
男人摸着她倚靠的脑袋:“给你吃肉棒就好?”
“不!才不是!”他总是能把正经话变得很下流,“我是说你给我过生日,很好。”
“从来没人给我庆祝过今天的生日。”颈窝处的那双明眸浸湿,“你是第一个。”
湛津轻抚至发梢,轻声:“以后也会有的。”
月光洒在地上,映得窗前树像一只蜷缩的小猫,摇晃的树叶是两只尖尖耳,横生的枝桠是小猫脚。
聆泠吻上耳廓,又像宠物那样舔他,蜿蜒流连至素来冷硬的嘴角,虎牙厮磨。
湛津要吻她,她就埋到颈窝偷笑,过一会儿又故技重施,在下巴处啃咬。
两粒乳珠就在胸膛上乱晃,压得扁扁的,无端令人发痒。
月光乱七八糟打在光洁背上,照亮黏湿下体处,晃散地上的小猫。
聆泠趴在湛津耳边悄悄说话:“我是你唯一的小猫吗?”
男人从嗓子里闷出一声“嗯”。
她不信,含着他耳垂咬,“之前没有别的小猫吗?”
“你读书的时候,工作的时候,”——我没出现的时候——“都没有别的女孩陪着你吗?”
“毕竟你那么好,总有很多女孩子看上。”
“只有你觉得我好。”湛津的眼神摇碎月光,“只有你这个笨蛋,才会觉得我好。”
“我不是笨蛋!”她生气地坐好。
两团奶子因为幅度太大而剧烈晃了晃。
“你总是这样说我!我才不是笨蛋!”
“我高考能考到六百多分,还和你读了一所学校,你要是说我是笨蛋,那你也是!”
高鼻深目的男人躺在身下,眉眼如画,女孩气势汹汹地捧住他脸庞,弯腰,奶子垂晃。
“你要说我不是笨蛋!”
乳粒嫩生生地勾引他,湛津不说话。
聆泠更凶地往下趴:“说啊!”
湛津一口咬住奶头。
她惊呼一声气势全垮掉,反被翻身压倒,裸体暴露在月光下。
湛津快速扯过一旁胸罩将她双手绑好,举过头顶,牢牢束缚在后脑勺。
女孩终于感到害怕,哪怕脑袋迷糊着也知道情况不妙,刚屈起腿下意识想将自己保护好,湛津嵌进来,健壮小腿牢牢将她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