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裴玉媛,作为新的靖王府女主人,刚成婚就遇到这种烂事,可没少发脾气呢。”
“影阁的消息说,这几日,她可没少往裴家跑呢。”
“每次都是哭着进去,哭着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裴家死人呢。”
乔汐月:“。。。。。。”
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好歹,你也是裴家人不是。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裴玉清不屑冷哼。
“除了姓裴,本公子恨不得与裴家没有任何关系。”
“不说这个,再说裴玉媛那个蠢货。”
“不知是冯氏那贼妇人给她出的主意,还是靖王做的太过荒唐给她气疯了。”
“那个蠢货,竟然与那些花楼姑娘一起服侍起吃了秘药的靖王。”
“而这靖王,也不知道从哪弄得银子,隔三差五的就弄颗秘药,现在整个靖王府都快成花楼了。”
想起段云柔的嫁妆,乔汐月突然冷笑。
“这段云柔也够惨的,先是被人抢了嫁妆,现在,竟然连个妓女都比不上。”
“不过,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这靖王府啊,以后是别想安生了。”
宇文墨眸光微冷,随后看向说的津津有味的裴玉清。
“告诉影阁的人,本王回去之前,不要让靖王轻易废了。”
知道他要亲自动手,裴玉清很是痛快的答应。
“放心吧,就算他自己想作死,估计陛下也不会由着他性子来。”
毕竟,如今整个京城,也就只剩下他和疯了的四皇子,还有年幼的五皇子了。
虽然他那方面废了,但脑子还算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