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人引着在侯府行了大约一刻多钟,停在了一座叫飞燕阁的院子外头。
外头虽是府兵守卫,但看院内几步一个婢女,以及院内摆设,一看就是女子居所。
院内有婢女出来,将宋衔月引入房中,一股古怪的气息扑鼻而来。
她微微皱眉。
雕花隔断处帐子垂落,看不到里间情况。
杜氏正在外头桌边坐,柳眉紧皱,不确定地朝宋衔月看了一眼,“你就是神医?”
带人来的护卫在门外回话:“惠泽堂的人说她是。”
杜氏打量了宋衔月半晌,起身朝里:“跟我来。”
两个婢女打起帐子。
宋衔月随杜氏进到里头,又有婢女打起床帐,就见雷思颜躺在锦绣床榻上,披散头发,额头冒汗,脸色潮红的十分不正常。
而且她的嘴用一条绸布勒住。
不知是阻拦声音,还是防止咬舌。
到床前时,先前宋衔月嗅到的那股气息越发浓重。
她还不曾上前诊脉,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
杜氏坐在床弦给雷思颜擦了擦汗,心疼的抚了抚她的脸,才转向宋衔月,“你过来看,可有办法解决。”
宋衔月垂眼上前,诊了脉,心中彻底确定,转向杜氏:“她应该是被人喂了大量的融情。
融情,南洋小国内调教舞姬用的药。
药效十分强悍。”
杜氏脸色发白。
她说的和先前府上大夫,以及请来的太医说的一样。
但区别是,那大夫和太医都没有像眼前这个大夫一样说出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