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衔月温和应下,“带路。”
雷春娇一喜,白了那下人一眼,“你是怕我追问神医姑姑姐姐的病情吧?神医医德高尚,说了不说就不会告诉我!
我自然也不会为难她。
你要是不放心,那你就一路跟我好了,监视我们,最后再去回报母亲不就行了?”
那下人笑容僵硬,但果真寸步不离,跟着了。
雷春娇哼了一声不理她,带着宋衔月往前,转个弯,进到一个稍显冷僻的院子里,外头甚至没牌匾,不知院子名称的。
院内院外也没人守卫。
“袁大哥,我带神医来给你看伤了!”
雷春娇先朝里头喊一声,又转头对宋衔月说:“他先前被打了脊杖,伤势总不见好,血糊糊的好可怕,
我实在担心,正好今日神医上门,那就帮他看看。”
宋衔月颔首应了声“好”。
上台阶时,雷春娇扶住宋衔月手臂,关怀叮嘱:“神医姑姑小心。”
宋衔月暗忖真是尊老爱幼。
哗啦——
房门打开。
雷春娇进去,唤了一声“袁大哥”。
宋衔月也朝床榻看去。
有个青年趴在床上,身形很是伟岸,小小的床几乎被他占满,后背的确血糊糊的。
瞧见进来的雷春娇和宋衔月,青年神色很是戒备地瞧了宋衔月一眼,对雷春娇说:“我的伤势我心里有数,不用神医。”
“怎么不用?这么多天都不结痂,要神医的!”她转头招呼宋衔月,“神医姑姑,你快上前来。
宋衔月走上前。
明显感觉到床榻上的青年紧张起来。
宋衔月有些诧异。
那厢雷春娇已经去拉袁颂的衣服。
袁颂抬手阻拦,拧眉道:“真的不用。”
“神医都已经到了,看一看也好叫我放心!”雷春娇坚持去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