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凌千禾走到门口,突然又转回来:
“王爷,还有件小事儿忘了跟您说:崔姑娘昨儿去大理寺外面等慕容皇叔,他们避开旁人,说了好一会儿话。。。。。。”
听到“慕容皇叔”四字,慕容熙紧张得浑身汗毛都乍了起来,
“他们在说什么?”
“那可听不到!”
凌千禾笑容猖獗,“跟上次在云觉寺散步时一样,说说笑笑的,开心得很呐!”
慕容熙唇角耷拉下来,眸色阴暗。
凌千禾得了意,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导:
“王爷,赶紧请陛下赐婚,将王妃名分订下来。当心再被别人拐跑喽。”
“胡说!”
慕容熙抓起一个茶杯掷到门上,传出“哗啦”一声脆响,
“她是本王的人,谁敢拐?她可只喜欢本王!”
这话说得颇没底气,见凌千禾眼睛里流露怜悯神情,心头浮上屈辱感。
“嗯,”
慕容熙清清喉咙,
“如果不是淮南水患耽误,本王肯定都把她娶到府里了。”
这倒符合事实。
淮南他不去不行,暗地调查多年,借治理水患之机,他让溃堤腐败案浮出水面,并借皇帝之手黜了数百名官员,使太子在淮南的多年经营分崩离析。
“备车!我马上往宫里去一趟。”
慕容熙确实不放心,他要求见宸妃,早日将雨桐娶回王府,以免夜长梦多。
宸妃抿了口茶,嗔视儿子一眼:
“你父皇知拗不过你,只是怕寒了你皇叔的心,想先替他赐婚,再办你的亲事。
“可官媒把贵女们的资料送去慕容府,你皇叔却不愿娶。唉,说起来,也是你亏欠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