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笑的不阴不阳道:“哟,这不是李大老板么?您还知道这有您一处產业呢?回来多少天了,头一回来!”
李源嫌弃的看她一眼,都懒得搭理。
陈雪茹鼻孔都快气冒烟儿了,娄晓娥笑道:“他真是一天没閒著,一些亲长故旧家里的事,都得他到处跑著办。跑关係,找门路,今儿才得閒。”
徐慧珍惊讶道:“哟,多大的事啊,连你都这么麻烦?”
李源“哎”的一嘆,道:“一些长辈涉及到一些大事件中,虽然就是擦了个边儿,也麻烦的很。不过还好,总算摆平了。”
说著,他看向何大清、傻柱爷俩,乐道:“您二位且先忙去吧,晚上咱四合院儿见。”
傻柱高兴坏了,道:“哟!真的呀,那敢情好啊!嘿,您可不知道,咱这老街坊们多盼著您呢!”
李源哈哈笑道:“你不说我也猜著了,都盼著我回去,把你家给蹬了,换他们上场。”
傻柱哈哈笑著竖起大拇指道:“还得是您啊!”
何大清问道:“东家,要不要炒点菜带回去?”
李源笑道:“不用了,我准备了其他美食。”
何大清扯了扯嘴角,却不说什么,和傻柱出去了。
李源看著徐慧珍道:“慧珍姐,怎么样啊,酒楼乾的顺心不顺心?”
徐慧珍笑道:“怎么不顺心啊?有你这尊大佛在后面坐著,我们这买卖乾的別提有多顺心了!”
李源笑道:“顺心就好,该怎么办您和蔡大哥看著整,什么时候开分號,什么时候去盛海、都开,您二位商量著来。不过,汤圆跟我说,您二位只肯拿薪水,不肯拿分红。这不成啊,给股份你们死活不肯要,还要撂挑子,行,退一步,拿分红总该拿了吧?您二位就值这个钱,凭什么不拿啊?看看陈雪茹,两年不涨钱她就嗷嗷叫。”
陈雪茹拍桌子道:“我什么时候嗷嗷叫了?我都是有商有量的好么?”然后转头对徐慧珍道:“你傻啊,给钱都不要?你知道他现在有多少钱?”
徐慧珍没好气道:“有多少钱也不是我的!”
陈雪茹懒洋洋笑道:“行行行,你高风亮节,你视钱財如粪土……”
娄晓娥笑道:“慧珍姐,不是只对您才给高薪,我们公司的高管,拿到手的钱都很多。您和蔡大哥还算是少的了,因为酒楼的收益目前就这么点。往后酒楼越开越多,收益越来越多,您二位的分红还能再涨。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现在讲市场经济。乾的多拿的多,多劳多得,本就天经地义。”
蔡全无看著李源笑道:“已经不少了,比过去开小酒馆还多。”
李源笑道:“您二位要不是帮衬我,自己去开酒楼,比这赚的还多。咱们就亲兄弟明算帐,钱上的事別感情用事,往后才能相处的长长久久。”
蔡全无笑道:“您还真瞧得起咱们,没您家关係在背后镇著,一般人还真开不了这酒楼。”
徐慧珍道:“这边的事你就別掺和了,该涨的时候我们自己给自己涨,打个报告上去,让小李总批了就行。再囉嗦我可就生气了啊!没完没了了……”
李源哭笑不得道:“得得得,您啊,一辈子较真儿,现在也没变!”
徐慧珍笑道:“我还真有一事儿不准备和你见外,求著您呢!”
李源笑道:“您说。”
徐慧珍看了眼蔡全无,笑道:“你蔡大哥明年就五十了,他就喜欢听个戏,特別是梅兰芳先生的戏。明年他过生儿的时候,我想给他请个堂会……”
李源苦笑道:“慧珍姐,不是我不帮这个忙,今年梅先生已经八十六了,昨儿我才去看过,下炕都费劲,確实唱不动了。”
徐慧珍“嘖”了声,道:“我多大的脸啊,敢请梅先生本人,他不是有个九公子么?也唱的那么好!”
李源道:“那没问题,梅老九肯定不是问题。慧珍姐,今年夏天抽时间和蔡大哥一起去趟港岛吧,算是学习加旅游。”
娄晓娥笑道:“对对对,咱们到时候在港岛再好好聚一聚,玩儿几天!把孩子也都带上,多热闹热闹。”
徐慧珍笑道:“成!咦,你们家孩子呢?除了小李总之外,我都还没见著呢。”
李源笑道:“这几天雪大,在秦家庄放鞭炮玩儿疯了,港岛不下雪,哪见过这种阵仗?”
玩笑几句后,徐慧珍问李源道:“这酒楼开的真赚钱,积累下来的资金白白放著也不是法儿啊。正巧啊,京城市衙门批准以『市建委统建办公室』为班底,成立『京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说这是中国的第一家房地產公司,是为了响应上面提出的出售公房,调整租金,提倡个人建房买房的正策。第一批可以对外出售的公房,其中就有咱们这个酒楼的產权,还有前门大街几处门面,包括我那家小酒馆的,还有雪茹之前那个绸缎铺的。我想啊,就拿钱把这些產业给买下来,以后酒楼扩用也有地儿了!”
李源道:“好啊,没有问题。这些发展战略,您打个报告上去就行。”
徐慧珍不好意思笑道:“但是呢,上面估计也是知道咱们酒楼的背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最好能以外匯来买……”
其实也只对外出售,就是为了收拢外匯。